可下一秒却让她有些怔愣。
这铁链居然毫无损坏……
“别白费力气了,这用的可是这世间唯一一块浑然天成的玄铁石。”
“我魔族世代花费了两千多年才打磨出的刑具,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厉害的法器,这东西可连无自清来了也无法徒手碎开。”
那披散的头发的邪魅男人不知何时朝她走来,那凌乱的外袍垂落,隐隐约约露出紧致的肌肉。
魔尊下跪
老天爷的东西……那她还真是无能为力。
林悟的目光却是落在他身后那座血玉床上。
她启唇,声音嘶哑不已:“要是御龙城尉迟氏知道他们家族世世代代跟眼珠子宝贝着的血玉被魔尊费尽心思偷窃出来,只为了供一女子当床榻,估计得心里得呕血不止了……”
“本尊乐意!”他半蹲而下,蛊惑的双眸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魔尊……”
“喜欢苏玥玥的人可都不会是些小人物。”林悟死寂的眸子同他对视,“怎么?魔尊余千殇想玩强取豪夺那套?”
余千殇勾唇,“是又如何。”
“那不妨让我猜猜,魔尊居然能隐匿仙宗多年,莫不是曾被人逼上绝路,恰巧被苏玥玥收留救治,从此一颗芳心相许……”
余千殇笑不出来了,他脸色一沉,“我倒是小看你了,消息这般灵通,居然还知道我魔宗前些年叛乱的细节,这魔都内你安插了多少人手!”
“……”那书她不过是跳着翻了几页,个中人物能知道几个,细节她怎会知。
只是没想到还真是这种经典的桥段。
那人阴沉着伸出手。
水池里顷刻间就窜出一条铁链子缠上了林悟的脖颈,“那正好,我也有个问题。”
他另外一只手的手掌托着一株被绿光包裹的草药,“这复筋草你服下之后,接下去该怎么做?”
原来也是个想救苏玥玥的,林悟冷冷看着,“难怪不惜废掉夙华长老那么好的一颗棋子也要将我一并劫走……你还真是准备齐全,连复筋草都偷走了,那无自清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他啊,气疯了呢。”余千殇的胸腔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他死死地盯着林悟,“但你也别想蒙混过去,我可是听闻那无自清让你去追月峰密谈了一个时辰,说!这复筋草服下之后其他的该怎么做!”
“不清楚。”林悟很坦诚。
“撒!谎!”
他手掌一拢,林悟脖颈处的链子越发缩紧,令她喘不上气来。
她依旧很平静,毕竟在仙宗难逃一死,在魔都别想活着出去,就算是活着出去也活不了几年,怎么死都无所谓。
余千殇见这都威慑不到她,便改变了策略,“你要是不说,我就去仙宗杀了你那心上人大师兄!”
潜伏仙宗多年,有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脖子勒着劲越发的重,林悟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言,就差没写上“随意”两字。
这都不为所动?余千殇气笑了,“铁石心肠的女人,你这股狠劲还真适合当魔头。”他蛊惑的眼眸微微闪动,“我助你入魔吧。”
勒着她咳了口血,林悟缓缓举起被铁链禁锢住的手,淡定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