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怡心细如,可儿这点小心思岂能瞒过她的眼睛,只听叶静怡冷哼一声,斥骂道:「好个不知分寸的贱婢!非要像赶牛耕田一样拿根鞭子在后面抽打,你才知道怎么伺候人么?夫人穿好了,小姐呢?」
可儿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回嘴,却又被叶静怡一个冰冷的眼神吓退,只得忿忿不平地扭转身,对着床上的慕容嫣道:「小姐,更衣了!」
话音未落,可儿脸上便挨了一巴掌,直打得她脸颊滚烫,眼冒金星,抬眼一瞧,却见叶静怡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面若寒霜地盯着她。
这几日来作威作福的可儿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便向叶静怡脸上抽去,嘴里恨恨地骂道:「你……你这贱人!竟然敢打我!」
「啪!」
可儿手才刚抬起来,另一边脸便又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更响亮更用力,直抽得可儿脸颊都肿了起来,白嫩的脸蛋上现出四个纤长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根本不敢再做声,捂着腮帮子低下了头。
叶静怡素手一抬,拨开可儿那捂住脸颊的手,哂笑道:「知道分寸了么?还想不想再来一下?」
可儿被吓坏了,连连摇头道:「不不,奴婢知道错了,求女侠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奴婢这就为小姐更衣……」
叶静怡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可儿那红肿的脸颊,淡淡地道:「知道便好,为小姐更衣的礼节,想必就不用我教了吧?」
可儿慌忙连连摇头,双膝跪地,垂道:「贱婢可儿,前来侍奉小姐更衣,请小姐抬手。」
慕容嫣对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可儿又恨又怕,如今见其卑微胆怯的模样,心头大为畅快,于是坐直了身子,神态傲然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可儿在叶静怡的威慑下,不得已重操旧业,乖乖地侍奉慕容嫣穿好了衣服,并为冯月蓉和慕容嫣打好水洗漱。
众人刚刚收拾停当,门便开了,阿福一脸诡笑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只是挨个瞟了一眼。
可儿好不容易才盼到阿福归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阿福身边,哭丧着脸道:「老爷,您总算回来了,刚才这三个贱婢合起伙来欺负人家,您可要为人家做主呀!」
冯月蓉和慕容嫣心中恐慌,忙双膝跪地,向阿福磕头请安。
叶静怡见了阿福,既不请安也不解释,她款款地走至阿福跟前,娇声道:「爷,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阿福无视可儿的告状,牵起叶静怡的玉手道:「山庄里闷得很,今日爷带你们出去散散心!」
叶静怡问道:「爷真是体贴,只是不知爷所说的「我们」指的是哪几个呢?」
阿福道:「当然是你们四个,既然要出门散心,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叶静怡杏目含笑,再问道:「爷想将我们都带出白云山庄?只怕没那么容易吧?爷就不怕有人阻拦?」
阿福嘿嘿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老爷我自有打算!」
说罢,阿福走到冯月蓉母女身边,抚摸着母女俩相差无几的俏美容颜,淫笑道:「夫人,小姐,你们应该有些年头没有出过门了吧?嘿嘿,老奴带你们出去逛一逛,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冯月蓉和慕容嫣虽猜不透阿福将要做什么,但阿福那一脸淫笑却笑得母女俩心里直慌,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道:「母狗谨遵主人吩咐。」
不多时,冯月蓉一行人便来到了白云山庄大门口,冯月蓉与叶静怡挽着手走在最前,可儿和慕容嫣于左右跟随,阿福则远远地跟在最后。
四个守门庄丁见了,忙齐齐躬身行礼,并恭敬地问道:「夫人,您可是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