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犯了难,心道:「莫非那傻大个说错了?这迷香不是让人骨软筋麻浑身无力,而是让人酣睡不醒?」
此念头刚出,林新立马就否定了,心道:「那傻大个那么憨,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这一点没必要骗我!」
顺着这个思路,林新寻思:「莫不是傻大个记错了,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迷香的具体作用?从他的抱怨来看,他一直都是把风的,从来没参与过正式行动,飞鹰甚至都没给他解药,这么说,他很可能只是听其他人说了药效而已,以他的脑子,听错和记错都很正常!」
可转念一想,林新又现了逻辑中的漏洞:「就算那无头鬼记错或者说错了迷香的作用,服了解药也该醒了!」
想到这点,林新猛然一惊,心道:「难到这解药是假的?亦或是之前的解药解不了改良过的迷香?」
如此想着,林新急忙检查自身的状况,现自己头脑清醒,手脚也没见乏力酸软的迹象,这才安下心来,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既然解药有用,为何于谦还是不醒呢?难不成是他年老体衰,中毒太深,所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种种疑惑环绕在林新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很清楚,此处不可久留,没时间再等下去,必须及早带着于谦离开。
深知时间紧迫的林新本想立刻跑路,可目光瞟到栽倒在地的匪徒尸,林新灵机一动,决定多做一手准备。
林新起身走到老六的尸体面前,将身形与自己有些相仿的老六的夜行衣脱了下来,套在了身上,蒙好蒙面巾,将刀上血迹擦干,又拿了十二的匕插在腰带上,这才扛起依旧昏迷的于谦,提着钢刀,出门下楼而去,临走前,林新还不忘拉上了房门。
林新刚出阁楼,就见得角落里拐出两个人影,身穿夜行衣,头戴蒙面巾,手里提着钢刀,弓着身子,疾步匆匆。
林新吃了一惊,暗叫不妙,因为看那两人的脚步,很明显是朝着阁楼而来,而他此时扛着于谦,刚下阁楼楼梯,无论是退回去,还是躲起来,都已经来不及了!
林新见形势危急,避不开躲不掉,把心一横,握紧钢刀就准备拼命,可见那两人脚步轻快,跟老六和十二有所不同,凭他的身手,若在平时还可以斗上一斗,可如今带着一个于谦,要想以一敌二,却是毫无胜算。
危急时刻,林新反而冷静下来,从两人来的方向,林新判断,这两人定是派往杂房灭口的老十和十三,他没有选择退缩,也没有选择硬拼,而是主动迎上前去,压低声音,模仿着老六的口吻道:「老十,十三,你们搞定了?」
那两人脚步极快,林新说话间,他们已到阁楼前,见林新扛着于谦,上下打量了一下,其中一人回道:「是啊,六哥,你们也搞定了?」
林新用刀身拍了拍昏迷的于谦大腿,故作炫耀地道:「我老六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新说完,又问道:「对了,你们搞定之后,不是应该去和老大汇合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那两人刚开始还有些狐疑,手中刀一直握得紧紧的,摆出一副迎敌的态势,见林新如此,才放下了刀。
听得林新问,之前回话那人又回道:「我们刚才听得这边有人叫喊,所以在料理了那两人之后,便向这边赶来了,六哥,没生什么意外吧?」
林新大脑反应极快,故作轻松地笑道:「一点小意外而已,这狗官狗急跳墙,咬了十二一口,十二性子急,就骂了他一句,还一拳把他打晕了,这不,现在还没醒呢!」
那人回道:「原来如此,我和十三还以为你这边出意外了呢?对了,十二呢?」
林新指了指马厩的方向,用抱怨的口气道:「咳!他呀,见那骚娘们长得标致,扛着那骚娘们一溜烟跑了,把这糟老头子留给了我,让我给他收拾残局,真是没大没小!」
一直沉默的十三听得此言,两眼放光,上前一步道:「是吗?真的有标致娘们?那姓金的没说大话?」
「他敢?借他几个胆子!」
林新啐了一声,旋即又露出淫笑,两眼放光,啧啧赞叹道:「你们是不知道,别看这狗官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艳福可着实不浅!那小娘们长得,啧,那叫一个水灵啊!又白又嫩,肉乎乎的,那奶子少说也有两斤重,屁股也是,嘿,圆滚滚的,掐一下只怕都出油哩!」
听得林新绘声绘色的描述,老十和十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特别是十三,眼睛里都喷出了火,连吞了两口口水,急问道:「真…真的吗?有那么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