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沈行中怀里噌噌,头发竖起来几根,她抬起头,退开些距离,发尾仍牢牢牵在他身上。
吴因笑起来:“你看,我们又分不开。”
沈行中也笑,重新把她压近怀里。
“你肯重新和我在一起,已经胜过以前。”这几天积在心里的压力尽消,他语气也轻快起来,“我们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出意外,住在一块儿还是会吵架,还是会因为各种原因彼此等待,但那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儿,试过就知道。”
“所以如果试过还是不行呢?”吴因问。
“不行再试。”沈行中垂眸笑道,“过去的就不较劲了。”
吴因点头:“曲径也说,为还没做的事儿操心,都是瞎操心。”
虽然不愿承认,沈行中大体还是同意曲径的话。
“所以,去吧。”他说。
吴因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去哪儿?
沈行中笑起来,说去你的瑞士,去你的青年领导人。
“不带骂人的。”吴因拧他胸口的肉,再开口,信誓旦旦,“如果申请成功,我会去的,不过不是因为逃避,只是因为发展。”
沈行中笑容收住,问她:“还没确定能申请上?”
吴因嗯了一声,说还要选拔,由board和ittee综合评定,不是光凭我老板推荐就能去的。
“也就是……你还有几率留在北京?”沈行中语气迟疑,但并不是欣喜。
吴因听出他语气中的懊恼,看向他,无声询问。
“来的路上,陈冶秋给我打过电话。星立现在的cfo他不满意,打算换掉……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沈行中叹口气,“如果我过去,globalpay不变,薪资涨幅不少,另外给股票、保险和假期。”
吴因听出门道,不可置信望他。
他是要回北京?还是……
“我拒绝了。”沈行中无奈,“告诉他我让人去找了你们银行在瑞士的职位给我,上午刚谈过,双方初步都满意。”
“你什么时候找的人?”吴因诧异,“我都不知道总行有适合你的职位,你是不是准备降薪过去?”
这事儿她也是这周才知道,告知沈行中也不过几天,他竟然已经行动。
“周三,你告诉我那天,挂了电话我联系了朋友推荐,反正有时差,没耽误事儿。”沈行中并不把职位高低当回事儿,总归也不会降太多,到时候再往上爬就是,只是想到几率,他又沮丧,“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如果吴因不去,他反而聘上,又要错过,倒真耽误事儿了。
“咱们这事儿还真是不顺。”他说,“回北京真得去雍和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