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中看向裴由简,问她:“书信?”
“这是另外的故事。”裴由简笑道,“以后告诉你。”
沈惟中的目光又落在最后一对男女身上,他们没说话,但他知道,这里头也有七拐八绕的关系。
“裴由简的亲表妹。”孙鹤汀看到沈惟中落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笑起来,眉眼和裴由简相似。
关系这么近,沈惟中没料到,又去看裴由简。
裴由简点点头。
“和家属。”凤衡也介绍自己,“也是裴由简闺蜜家属的学长,以及前老板。”
这回绕了一圈儿,圆上了。
“裴由简的爷爷。”荣老也抬抬手,最后道。
所有人都笑了,包括沈惟中。
-----------------
夜已深,荣老准备回屋。
他最后看一眼沈惟中,拍拍他道:“别多心,已经过去了。”
沈惟中点了点头,拉住了裴由简的手。
“少喝点儿酒。”荣老离开前嘱咐他们。
于是,沈惟中就被灌多了。
他在部队已经过考验,从无败绩。可架不住裴由简娘家能人多,孟了了比谁都能喝,蒋天奇比谁都能劝,其他几个比谁都能说风凉话,几番激战下来,生生把他喝得站不稳,全靠裴由简扶着回去。
沈惟中身量大,脚步踉跄着上楼时裴由简几乎扶不住。其他人要来帮忙,他不让人碰,自己往墙上靠,大半力气卸在墙上,只虚虚搭裴由简的肩往上走,嘴里念叨不停。
他说,裴由简,你把我当狗。
裴由简说是。
他又说,裴由简,你一直在玩儿我。
裴由简说,是。
他停了停,理理头绪,还是低低开口,裴由简,下回是什么时候?
裴由简笑了,捏捏他下巴,说你上瘾了?
沈惟中眼睛泛着血丝,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像在思考,又实在无力思考。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
裴由简说,想点儿别的吧。
他又应声,想别的。他仍记得有任务在身上,一周夫妻(一)
递纸排期后,通知书会在登记处公开展示至少十五个整天。
等有人反对这桩婚姻。
沈行中想,要搁以前,反对他们的人会很多,他父母、吴因父母、他哥、曲径、吴万诚,以及吴因自己。
他们有各自的考虑和担忧,认为这两个在阿姆斯特丹相爱、伦敦相厌、北京相逢、上海相弃的人,不应该在香港相守。
好在如今不需要担心,这两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已经说服了他们。
但沈行中依旧惶惶,踏实不下来,直至十五天过,直至吴因到香港在婚纸上签字,直至他们拉手宣读了誓词。
直至他们到了廷巴克图。
在沙漠沉静的星空下,沈行中总算放下心,拥紧吴因,说永远不会分开。
然后,他们又分开,他回香港,吴因去北京。
-----------------
周六,北京高温,湿度也大,桑拿天儿开始发威。
吴因起个大早,满怀不愿地去了妙峰山。
cfo组织hikg,相熟的几个head都去,她不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