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因知道,吴万诚给她这个title其实也另有好意。
晚上沈行中从美国出差回来,落地香港,搬个大行李箱进门,说是给吴因和五婶婶的礼物。
“出差错过你毕业典礼,多买点儿礼物补上。”他打开箱子,从里头挑出个小球丢给五婶婶,剩下的让吴因来选。
吴因过去瞧了一眼,很快合上箱子,说有劳了,感恩您费心又费肾,但是这些个玩意儿还是您自个儿带回去吧。
“给俩人用的就不算礼物?”沈行中圈住她,状似不解地问。
“我要是能从里头挑一个送rick,那就算是礼物。”吴因说。
沈行中说那得了,礼物下回再补,然后掰过她身子,轻轻吻她。
许久不见,越吻越热,本打算烧下去,沈行中却突然停了动作,说有事儿必须告诉吴因。
“明年四月拿到bon之后,我会搬来香港,英国银行,做cfo。”
吴因愣住半晌,苦笑着问他:“真的要追我到廷巴克图?”
“嗯。“沈行中的回答简短又坚定。
她在北京,他就追去北京,她在上海,他就追去上海,她来香港,他就追来香港,就算她去廷巴克图,他也会在那儿落脚。
他们分不开,从在阿姆斯特丹的南渡北归
吴因离开律师行那天,吴万诚特地排开工作,返香港同她告别。
“从入职上海办公室到现在,像一场梦。”派过散水饼,出办公室,进电梯,逐层往下,吴因才有些即将离开的真实感,而过去种种,如梦似幻,像只在一瞬间就做完。
“于我都是。”吴万诚轻笑,真诚赞她,“不过招你入来,发的是好梦。”
“是你教得好。”吴因亦真心诚意回敬他,“不管做事还是做人,你都把我当自己人教。真的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