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躲不过别人这么想。”吴因抽出手。
“我当你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沈行中追吴因出来时也过眼了秘书的屏幕,给她宽心道,“已经警告过她,deal的事儿不能对外透露,包括参与的人和会议中的讨论。工作场合谈论他人是非尤为不专业,下次不会发生。”
“他们瞎说,我不在意,但说得对,我就在意。”吴因锤他一下,“我确实因为你和我的关系才敢对你发火,你让我变得不专业,成了银行笑柄。”
想了想,她又说:“或许我应该回避,我工作不少,课业也重,你这单生意太复杂,让rick换个更资深的人来才合适。”
“既然你要专业,就该一以贯之。已经定好你,临时换人会增加沟通成本。”沈行中不认同,提醒她,“如果你这单退了,以后其他项目也会得不到重用,你确定要这样?”
吴因垂下眸子,默不作声,手指在沈行中腰上轻轻重重地掐,权作发泄。
沈行中吃痛,却又不躲开。
又是错过
“知道自己做错,下回多注意。明天送杯咖啡给我,我可以当无事发生。”沈行中说着,再次抓住吴因的手。
吴因别扭,虚虚挣扎几下,随后也不动。
吻沿着吴因的手腕慢慢往下,又在她肩上一紧,将她带转翻身,仰躺着。
沈行中欺身而来,撑着胳膊悬在她面前,问她:“算解决了?wegood?”
吴因瞧着沈行中,已经平静,点点头,说嗯。
“明天一早去开会?”
吴因说嗯。
沈行中笑起来:“吴因,我们又跨过一道坎儿。”
吴因看向他,恍然发现,原来这是件多简单的事儿。
她成长,他也是,再不是年轻时一有矛盾就觉得天塌下来,各自崩溃地要对方立刻了解自己苦心才肯罢休了。
他们可以争执、互不理解,哪怕拍着桌子转圈儿叫骂都可以,两个人在一起,这些本就不可避免。
想要好的,也需有勇气接受坏的,否则贪心不足,好坏皆无。
“我是不是太轻易被说服?”吴因问他。
“我才是。”沈行中说,“你不说话就够我反省了,就像你去米兰找我那回。”
“那次啊……”吴因回想,好像又看到埃因霍温那个不眠的夜,“明明是你生气、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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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中头
回跟她起急,是在吴因第一个ll结束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