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扶着她的腰转过小半圈,手也覆上她的,带她指向北边:“那儿。”
“国金?”吴因问。
这么多楼,她猜到是哪一栋,差不多眼眶又红。
沈行中察觉到她的哽咽,头抵在她头上,说是。
他为她来的,选和她同一栋楼的银行,并没什么可奇怪的。
吴因的话在口中酝酿许久,到底还是没说出来,只能轻轻点头。
手里忽然被塞个东西,沈行中要她拿指尖抿住,吴因低头,看到是两根仙女棒。
沈行中去关灯时顺手拿来的。
“你还有这个?”吴因觉得滑稽,仙女棒和以前的沈行中或许有些关系,但和现在的他格格不入。
“给你过年许愿用的。”沈行中说。
“分你一根?”
吴因递出去其中一根,沈行中不接,点亮打火机。
火苗舔舐仙女棒上覆盖的镁粉和铁粉,很快绽出法起来。
手钻进吴因头发,轻扯着逼她颈子仰起,他顺势更紧地抱她,更深吻她,小狗一样用舌头梳理她的躁动。
指腹在皮肤上摩擦的声音被放大,却被更重的呼吸声淹没。
他的唇移到锁骨,停留,辗转,呼出的气蒸腾着那块皮肤,发潮、发热。
“什么时候去香港?”沈行中的声音闷在吴因颈间,也潮。
为什么不能是我
“六月。”吴因轻喘着,声音发颤。
“去了之后……”沈行中有些说不下去,强自镇定,把话讲完,“会和他一起?”
“我会和他在一起。”
这话熟悉得叫沈行中喟叹。
“是他要求,”他问,“还是因为你50的喜欢?”
“那也是喜欢,情投意合。”吴因说,“都这岁数了,有一半喜欢就该偷着乐,两个50加一块儿……”
“也可以三个人,我不在乎。”沈行中强势地没让她说完,自己的话却卑微,“rickng,我了解过他,不总待在香港。他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在……”
他这么想过,却从未跟吴因提及,这是他最后的体面。
可现在他已不在乎体面。
腿挤进腿间,手探入手心,沈行中抚得很慢,很温柔,很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