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图片,他摊开的手里放着一支唇膏。
附言:「那天不为意拎走,怎样返你。」
吴因记起唇膏是自己失踪多日的东西,敢情在改报告那日被他顺走,眼睛一挑,回他:「怎么现在想起还我?」
「我飞香港,经上海歇一晚,有时间,但没有人一起吃饭。」
吴因了然,唇膏和香港,都是他的饵。
「你给我东西,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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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因和吴万诚一起吃了晚餐,只是她订的长桌,桌边坐满同事。
她始终记得聪明的鱼遛着饵料跑的道理。
吴万诚倒着时差,吃得不多,酒倒是开了几瓶,都是他推荐,自然成了他买单。
服务生给吴因倒酒时,吴万诚很自然地接过瓶子,斟半杯,见大家看他,浅浅笑道:“她最近工作搏到不要命,应该我讨好她。如果不是,她挨到生病走去报保险,份单又是我找数。”
吴因睨他一眼,不做声。
吴万诚这人偶尔也开玩笑,港里港气的,和他相熟的同事多已不在意。
“wills听到要吃醋了。”有同事活跃气氛,笑道。
“吃谁的醋?吴因还是rick?”另外同事也打趣。
“ric
k男女通吃啊。”
“打给wills,他来澄清一下。”有人喝高兴了提议,再看看表,“正好伦敦快到午休时间。”
吴万诚随他们闹,等wills接通faceti的时间,他放下酒,手垂到桌下。
若有似无划过吴因的手,羽毛一样轻。
吴因垂下眸子,余光看他。
他没看她,盯着同事的手机屏幕,表情却懒散,像看戏。
faceti接通,他稍稍坐直,手又摆到桌上。
依旧擦过吴因的手。
屏幕里,wills疑惑看着众人,听明白来意,笑得褐色眼睛颜色更浅。
他问rick,我替你保守我们关系的秘密,年底bon能拿到多少。
桌上众人起哄,吴因也跟着笑。
镜头对准吴万诚,他说声出去抽烟,便伸手,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推,让吴因出现在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