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后贴着她,沈行中手心半捧,手外半捧。他从镜子里看到轮廓,身体蠢蠢欲动。
又用拇指点着绕了几圈,激得吴因忍不住咬了唇,瞪他。
他笑笑,吻她侧颈,顺着流畅曲线滑到肩头。
镜子被水汽遮盖,只看到虚影,交叠着,似乎融为一体。
吴因的头发慢慢从背上散落到手臂两侧,他靠近她,挑一缕头发,要她自己咬住。
吴因仰起脸,唇间溢出邀请与不满。
沈行中不着急,不紧不慢磨蹭,手是,腿是,全身都是。
放慢动作,慢慢进入她,慢慢折磨她,是他唯一想做的。
太快开始,也会太快结束。
吴因觉得浴室太热,她浑身都湿漉漉,几乎化成一汪热水。
她很少急躁,除非沈行中逼她,而现在沈行中就在逼她。
回身面向罪魁祸首,吴因抬手扇他的脸。
一下,把五年中的痛和恨骂了出来。
两下,啜泣这一年的纠缠和牵扯。
沈行中回过神,捏住她手腕,深深看她。
吴因说,就想抽你。
手松开,第三下狠狠打过,吴因又被用力推转回去,手撑在洗漱台,身体红得发烫,腰深深塌陷,动弹不得。
腿上开始变得滑腻,沈行中垂眸看一眼,确定渴望存在,恨也存在,终于屏住呼吸,挺身而出。
镜子上两个手印边缘愈发毛躁,逐渐靠近,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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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诊后,大夫恭喜吴因伤口愈合、视力恢复。
吴因没有多少兴奋,出了诊室,去找为她取药的沈行中。
沈行中不在药房门口排队,吴因找了一圈,最后在医院偏僻的楼梯间看到了他,一袋子药被他放在窗台上。
沈行中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是吴因,将手机屏幕熄灭放回口袋。
吴因慢慢走过去,看到沈行中朝她张开手臂,她稍稍加快了步子,进他怀里。
“眼睛没问题了?”沈行中圈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声问,“不疼了?看清了?”
吴因无声点了点头。
沈行中抚了抚她的头发,犹豫许久,还是问出口:“不需要我了?”
吴因沉默,只是把头在他怀里埋得更深。
沈行中似是笑了笑,知道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