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其实真是她蠢。
人应该矫情点儿,要求多点儿,把想要的摊开了说,别人反而重视你,把你的需求纳入考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行中打断她,“我只是不得其法……吴因,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我希望我们可以更直接点儿。”
吴因无言,靠在他胸口继续哭。
这桩公案谁都有理,但谁都又做错。
“我们去了罗瓦涅米,对吗。”沈行中不想他们继续沉溺过去那些不快,像安慰她,也像证明自己似地提起罗瓦涅米,“我们在那儿很好。”
罗瓦涅米。
漫天大雪再次扑面,那一条被车灯照亮的路似乎没有尽头。
“你觉得我们在罗瓦涅米很好?”吴因问。
“不是吗?”沈行中皱眉,他从未怀疑过这点。
“你觉得罗瓦涅米让我们有了变化?”吴因又问。
“没有吗?”沈行中几乎可以确定,他又理解错了许多东西。
“蠢,沈行中,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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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因对罗瓦涅米的印象就是冷。
他们到的那天冷,燃着炉火的屋子冷,在雪地里走时冷,此时开车出去追极光更冷。
沈行中偷眼瞧瞧吴因,心焦又沮丧,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抿了又抿。
追极光的每一块雪片
忽地,她被人拉了手臂,又按住头,车轻微跃起时,她的魂和身体一起跳进了沈行中的怀里。
轻飘飘地。
所幸一路缓坡,车虽向下俯冲,最终也只震荡一瞬就滑进冰湖,在厚实的冰面上滑行一段,终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