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走过来,坐到了她身后的沙发上:“都退了。”
“干嘛。”
沈行中的腿在身侧,若有似无地擦着她,吴因躲了躲,倒是把他两条腿都招来了,牢牢把她箍死在腿间。
吴因由他,自己专心逗五婶婶。
比这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还不止一回,现在何必矫情。
“我带着五婶婶过来,不是打个招呼就走的。”
“沈行中。”沉默一会儿,吴因问他,“你如何证明你比陪诊、小时工有用,值得我留下你?”
沈行中细一思索,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那么有用。
“各退一步,都留下。”他叹气,妥协。
吴因冷笑着瞧他:“你说的是留下陪诊、小时工和狗,还是留下陪诊、小时工和你?接下来请你证明你比五婶婶有用。”
“多大人了,耍嘴皮子有什么意义。”沈行中不搭理她的挑衅,自顾自安排起来,“这几天占你书房工作,不会安排太多会,打扰不到你。”
吴因轻嗤,环视一下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手轻轻梳着五婶婶的毛:“我哪儿有书房。”
“那就卧室。”
“随便。”吴因耸耸肩。
沈行中是赶不走的,她懒得多此一举再跟他为既成事实费口舌。
“怎么想着换所了?”谈妥最重要的事儿,沈行中关心起其他的。
吴因说得很官方:“有接触更大项目的平台,所以去试试。”
沈行中却不那么相信她。
吴因离开原本的所,或许也和她与曲径分手有关。
“哪家?”他又问。
“你也认识。”吴因回头,朝沈行中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thon&liens”
沈行中确实知道,印尼项目中他们是上海分行的顾问之一,那个叫wills的英国人也一直和吴因表现亲密。
“那里不好进。”他说。
“合作过项目,他们欣赏我的工作方式和态度,就内推了一下。”吴因有些得意,“我的英国律师资格不能浪费,也想参与他们所的那些国际项目,就转所了。”
不论情感因素,留在曲径这儿,她到顶也就是参与印尼那样极个别中资行的走出去项目。可进了thon&liens,她能接触到的项目体量、参与方、视野都会更上一个台阶,收费也更高、更硬气。
这同样是她想尝试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还有sqe。”沈行中幽幽说道,像是沮丧。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有很多。”吴因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回国之后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