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金租是星立的子公司,星立里沈行中能说得上话。
“还是不信我和沈行中不会复合。”吴因朝曲径看去,嘴角噙着讥笑。
“那不重要。”曲径喝口茶,也笑,却是自嘲,“我宁愿你是因为他跟我分的手。”
吴因叹了口气,说:“我说过吧,还是和你聊业务的时候轻松点儿。”
“有数。”曲径放下杯子,朝吴因伸手,“多保重。另外……”
他终于直视吴因的眼睛:“希望以后你跟别人提到我,不会是江边洋子。”
吴因也终于轻松,跟他握手,把工牌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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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曲径分手后,吴因知会了父母,又不可避免地与之交战一场。
父母唉声叹气时骂的人成了曲径,以及沈行中。吴因不胜其烦,在家住不到两天,又搬回去。
哪里有乐土,哪里都没有。
回到浦东,无所事事,心情好,天儿也暖和,吴因更常去江边跑步。
这一周,她总遇到个面生跑友。
她从南往北,那个人从北往南,总能在游艇码头遇上。
见得多了,吴因开始注意他的样貌,四十是有的,万幸身形匀称肌肉克制,头发理得干净利落,两鬓微有白发,像细丝混在绒布上,倒很登样。
擦身而过时,他们互相点个头,吴因能看到他全套考究装备,也闻到他残留的浓郁香水味。
吴因想,多半是哪家欧洲机构新派来大中华区的高层。
下午吴因出门会了朋友,到家时晚了一些,出门跑步的时间也推迟。
经过游艇码头,没遇到那个人,只有一对情侣在背光处搂着啃,她吹了个流氓哨,快步离开。
等她绕圈回来,意外发现小情侣还在啃,她心说鸡爪都没那么好回味,就又吹个流氓哨。
那对情侣总算察觉,一起扭头忿忿看她。
吴因被人抓包,心虚得赶紧要跑。
才越过绿化带往偷懒穿行的老路上跑,吴因还是看到了那个人。
他大概已经跑完,正做放松,恰好目睹吴因嘴欠和溃逃全程。
吴因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加快脚步,侧身越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