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月初开始和wills联络,告知她离开的打算,wills似乎早料到,并不多问,只说会极力促成。
前几天wills回她邮件,说正在评估她加入的可能性,目前看反馈都很正面。wills也告诉她下个月rickng会来上海出差,如果工作定下来,他会牵线让两人见一面。
吴因此刻庆幸自己的决定,不然又会陷入被动。
曲径怔怔看她一会儿,忽然笑起来,为她的提前准备叫好,也庆幸她没听自己的做合伙人。
再对上吴因目光时,他眼中的眷恋与愧疚不剩多少:“或许让你来上海就错了。”
“这话对我已经没用了。”吴因也笑起来。
日光已经从玫瑰色变成金黄,又即将转白,屋里亮得让人待不下去。
“吴因,我们是因为以后无法信任对方才分手的。”曲径穿好外套,跟吴因告别,“没有信任很致命。”
他可以不在乎吴因和谁上过床,他想吴因也是,可他在乎自己以后的每一天都疑神疑鬼。
他或许可以继续爱吴因,却不想慢慢变成疯子。
吴因怔怔看着曲径,忽然感怀。
曲径所言和她曾经的想法如出一辙,虽然对象不同,但他实在很明白她。
她在此时真的生出了负罪感,心也刺痛。
“对不起……曲径……”她眼眶泛红,手抵在胸口,不敢再看他。
曲径摆摆手,开门走了。
认识很久但的结清证明敲开曲径办公室门,分离已经尘埃落定。
曲径给吴因倒了杯茶,热气蒸腾升起,他透过缝隙认真看了看吴因的脸,等水气散去,他的眼睑已经垂下。
“新律所叫什么?”他问。
“你知道我不会说的。”吴因笑笑。
事儿没成之前,消息从不会从她嘴里说出去,更别提是自己的事儿,这点她拎得清。
曲径也笑笑,那句“你跟我生分了”到底还是忍住。
“那问别的,”曲
径说,“什么时候入职?”
“不知道。”吴因说,这回是真的。
wills那边发来新的邮件,说对她的评估已经完成,伦敦和上海办公室的合伙人们很认可她的履历和面试的表现,但具体入职事宜需等下月由rickng最终敲定。
曲径似乎诧异,他以为吴因说的做好准备一定是万全准备,没想到她也只做到开头。
心里愧疚于自己非要她离开,又逼得太紧,曲径欲言又止。
“又不是入不了职,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吴因知道他的想法,却也乐于接受他的愧疚。
“那倒不是。”曲径扯一扯嘴角,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转笔钱给吴因,解释道,“金租那笔诉讼业务的介绍费。”
轮到吴因诧异,但一想,也合理。
金租找他们所打官司并不是看她的面子,曲径仍给她介绍费,虽然大半是好意,怕她青黄不接饿死在家里,但也有小半,是给自己买个心安,防她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