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轻轻哦了一声,点下她的腰,按她进自己怀里,低头吻她。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自吴因胸前传来:“……机场恢复了,八点的飞机。”
吴因的心忽然也和沈行中的声音一样,沉沉的。
再过三个小时,就要离开。
“还有时间。”沈行中说,不知哄她还是劝自己。
吴因不吭声。
“回去之后还见吗?”沈行中轻轻拨开吴因身上的被单,拢着她的腰,吻她小腹。
吴因深吸口气,不自觉地朝后微仰,脚踩住他的腿,脚趾不知抓挠什么。
沈行中的吻逐渐往下,却在腿边停住,再次抬眸看她。
他在等她的答案。
吴因喘息着低垂眼眸,和沈行中对视,手指更用力地攥紧堆在身侧的被单,咬紧了牙关才挤出两个字:“不见。”
沈行中不意外她的回答,他笑一下,重新埋首,愈发炽热。
吴因推拒他:“也不要你再做什么。”
“为什么不?”沈行中仰头看她,在她迟迟不语中慢慢后退,跪在地上,轻吻她的脚踝,又屈起她腿让她脚尖踩在自己肩上,替她决定,“saywhen
他沿着那条泛出蓝色的静脉吻她,冒出来未及刮掉的胡渣针扎一样留下痕迹,如她所愿,只落在腿上,别人瞧不见。
吴因下意识喘息,忽地被他用力缠住腿往下拉,她惊呼,然后陷入想尖叫却又无法抒发的复杂情绪中。
沈行中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也微微疼,他抬起膝盖,又向前些。
吴因的身子开始颤抖,指尖在他肩头抓挠。
惊呼出声,吴因没了力气。
喘匀气垂眸看沈行中,他的脸和脖子泛红,像是闷很久,颊边有汗珠,整个人热气腾腾,青筋蓬勃。
吴因苦笑起来,把他拉到身前,深深看他。
沈行中拿手心擦着嘴,又被她蛊惑,抬高她腿,欺身上来。
如果一直不见,也就如此,又再见到,永难平复。
再次深陷其中,他冲撞地几乎心脏爆炸,忍了太久,不是三天,是五年。
吴因攥住被单的手被他握住,随他节奏一下下收紧,直到十根指头绞在一起,骨头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