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吴因赌气。
“那你也会是个好的hoe。”
“不会。”
“或者是个好的法官、检察官。”
“不会。”
“或者是个好摇滚歌手。”
“神经病。”
“也可以做个好太太、好母亲。”
“不想。”
“你想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吴因,你很好,你的补考一定能过,信我。”
“信你还是信我?”
“我们是一体的。”
“那我信你。”吴因抱住他,第一次说相信他。
她甚至都没妥善考虑过这句话的含义,自然就说了。
“如果补考合格,再满足你个愿望。”沈行中
又给她颗甜枣。
“做什么都行?”
沈行中点头。
“比如……在雪地里裸奔?”吴因想了想,问他。
“你补考过了,不该一起庆祝?怎么折磨我?”沈行中苦笑。
“你说做什么都行的。”
“我以为你会说点儿别的。”沈行中的手探进吴因衣摆,在她背上顺着椎骨细细摩挲,慢慢往上,解开一处排扣,“比如尝试一下角色扮演……”
沈行中的指腹引起吴因的麻痒,腿上亦泛着紧缩的疼。
她屈颈,让身体和沈行中的贴得更紧,轻声问,扮演什么?
“你是补考学生,我是监考老师……”沈行中扶起她,摘掉她的眼镜戴在自己鼻梁上,也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现在不好好表现,真的会挂科,到时候会被单独叫来办公室……”
“老师这样……”吴因咬咬嘴唇,揉乱他的头发,“我是要告到dean那里去的。”
“这么去?”沈行中吻着半褪衣衫下泛着莹白光华的身体,摇了摇头,“没有这样的事儿。”
外头下雪了,圣诞夜更添神圣,伯利恒之星亦愈发璀璨。
两人正亲得衣服凌乱散在腿上,隔壁传来嚎叫,不绝于耳,比他们动静大,大到他们忍不住停下来研究学习。
吴因的宿舍是集装箱改的,隔音不好,夜里总有年轻学生发出的哀嚎声。今晚耶稣降生,难免有人与有荣焉、折腾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