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吗?”平复情绪,吴因失焦地看向沈行中。
“什么?”他反问,声音被干涩的喉咙撕成条,边缘毛躁。
“蛤蟆狗。”
沈行中不解:“蛤蟆狗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吴因说,“我们什么都不是。”
沈行中微顿,明白吴因的意思。
“你和曲径呢?”他轻嗤。
“是王金宝。”
“王金宝又是什么?”
“你看,你其实并不在乎我和曲径怎么样,你只在乎王金宝。”吴因说,“就像你也并不在乎我怎么样,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你想知道我们分开的原因,我告诉你了,你不信,所以一遍遍来烦我。”
沈行中要被吴因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搞疯,正处在人生低谷的陈冶秋最近一直找自己麻烦,却也没吴因这样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想出尔反尔?”他强打起精神,认真看她,“说过三次机会,还没开始。”
第一次
吴因轻叹口气,避开他视线,垂眸看地面。
四只脚交错,一只她的,一只沈行中的,又一只她的,又一只沈行中的。吴因扁扁嘴,挤开沈行中的腿,让自己一双好看的高跟鞋并在一块儿。
“你今儿来不就是说原因的么,来吧,一次说完,以后就别见了。”
沈行中被挤开,有些悻悻,再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皱眉:“你笃定我三次都猜不到?”
想再靠近,却被吴因躲开。
“猜不猜?不猜我走了。”她重新抬头,不跟沈行中废话。
沈行中咬咬牙,没说话,却解锁车:“先吃饭,边吃边说。”
吴因不解看他,都快十点,吃的什么饭。
“晚上没吃什么,现在饿了。”沈行中知道她疑惑,解释道。
吴因觉得他在说自己。她也同样没好好吃饭,现在也饿。
可她不动,下意识抬头看七楼透过窗帘溢出的几丝暖光。
沈行中拉开副驾车门的声音打断她,她侧头去看,沈行中站在车边,不催,却是容不得她不上车的架势。
“蛤蟆狗。”吴因踩上踏板,朝沈行中说。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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