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听出吴因的回避,有些失望,但也庆幸自己的选择。
“人情社会,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嘛。”他也笑。
笑过之后,都有些欲言又止的尴尬。
“不想过去?”曲径试探着问。
吴因摇头。
曲径失望,但依旧保持体面。
“现在定不了。”吴因打消他的顾虑,“让我考虑一下。”
如今已经不是她仅凭一腔赤诚就跟着别人换地方生活的时候,最坏的结果、最大的风险,都要纳入考虑。
吃过苦,总得学到些什么。
“你的考虑里,包括沈行中?”曲径问。
听到曲径又把话题扯回沈行中,吴因皱眉:“你这么在乎他?想泡他?”
曲径笑着摇头:“要是他必须出现在我们中间,我也得考虑考虑。”
“你考虑什么?”
“三个人一块儿可不可行,可行的话……我是一还是二四六。”
吴因知道他开玩笑,却也笑不出来,把纸巾团成团儿丢他。
“我不会和他怎么样,要是真和他上床,也会告诉你。”吴因说完,又纠正,“和任何其他人上床,都会告诉你。”
“然后?”
“然后就和你拜拜。”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兼济天下的关系。”
“你可以兼济天下,但我不想。”吴因摆手,“太复杂,懒得处理。”
“那我可以请你不和他上床吗?”曲径趁机得寸进尺,“事先防范,你就可以不必处理复杂关系。”
“不是他,可以是其他人?”吴因没有正面回答。
“说实话,我不大担心其他人。”曲径抬抬眉头。
“他你也不用担心。”
“但你和他接吻了。”
吴因似乎不以为意:“接吻而已。”
“他在什么契机下吻的你?”曲径问,不留气口,像在交叉盘问,准备打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