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笑笑,说她性子艮但看着精,太容易被编排,要是换换,看着无害,哪怕里子强势点儿,也能自保。
吴因不以为意:“能自洽就行。我允许他们的不理解,他们对我不重要。”
沈行中觉得要理解吴因的“自洽”还需要时间,也不急于一刻,手一伸,搂住她,轻轻吻她的鼻尖,慢慢加重。
意图太过明显。
“压着胳膊怎么办。”吴因退开些,试探说。
沈行中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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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rugby,十人组好队、选好边,也不分前锋后卫,抢到球就冲,见到人就搂。
沈行中高,但高不过两米,壮,又壮不过蛮牛,试过几回争抢,结结实实挨了几下,胳膊肘和膝盖都火辣辣得疼。
最终球传到他手上,还没跑几步,他一下被仨人扑了,侧面倒地。
咔哒一声,肩关节脱臼。
吴因急了,拨开人要带沈行中去诊所,所幸两米高大个儿对脱臼颇有研究,手一拉一推,很快给他复了位。
只不过,耽误不少事儿。
不少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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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那么疼了。”沈行中也试探,眼睛一错不错看着吴因,在昏暗夜里仍炯炯。
吴因朝他笑,什么也不说。
沈行中心想吴因不愿,身上紧绷着,却也不想操之过急。
往后靠了靠,他咬牙琢磨着说起最无聊的问题,缓解缓解:“你怎么想着来荷兰读ll?大学里g点多少?分儿高的话没想着来美国的大学?”
“荷兰便宜,只待一年,省事儿。”吴因听出他声音里的忍耐,仍是笑。
见他行动自如,又往他这儿挤。
沈行中背已经抵着墙,吴因逗他,他只能叹气,重申胳膊真不疼了。
吴因的眼睛更弯了,戳戳他的肩,声音飘着问:“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g点多少?”
吴因深深看他,在他不自然的呼吸中拉下他的手,放在身上,说你自己找。
沈行中绷了大半宿的弦立刻断了,他不及多想,凑近吴因,吻她脸上被月光透窗时落下的皎洁。
柔软又潮湿的唇贴在额上,吴因闭了眼睛,睫毛轻颤,划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