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无伤的胳膊撑起上身,手从吴因的手中挣开,自己寻找。
吴因的腰抬起来,不可抑制地迎向他,手也搭他肩,指甲因他手指的好奇心深嵌进背肌,很快有十个月牙样的痕迹,几乎要见血。
沈行中仍是笑,这一天,还没怎么着,自己已一身伤。
吴因在他的笑声中睁开眼睛,泛起红晕的面孔因着迷蒙眼眸愈发撩拨,沈行中不笑了,低头重重吻她,用舌尖邀她定契约。
立约的过程激烈喧闹,你争我夺,呼吸轻了又重,姿势变了又变,答案在阿姆斯特丹的冷空气里被找到,换来吴因的颤抖与痉挛。
最终吴因喘息疲倦,手脚都麻,环着他的腰却没有松开,指腹若有似无抚着一道伤疤。
沈行中也不动,紧紧抱她,肩上感受鼻息的温暖,胸口感受身体的柔软,腿上感受情欲的潮湿。
吴因问他,伤疤怎么来的。
沈行中不答,说留个悬念,以后告诉她。
之后再怎么追问,沈行中都不应,只低头吻她脸颊,轻轻夸她多好,说他多喜欢她,
吴因昏昏沉沉听着,忽然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明亮的,深沉的,和今晚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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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中似乎也因着电影里起飞的橄榄球想到了那天。
白天,街角有ffeeshop的味道,公园里是草皮和着泥土的味道。晚上,他们挤着的单人床上有柔顺剂的味道,枕头上有香波的味道。
他拨开吴因颈后的头发,轻嗅,是她的味道,混着他的。
记到现在,和此时车里的味道很像,可到底还是有区别。
那时他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只隔着血肉,再无其他。而现在,吴因人在车里,心却远,隔着事儿,隔着千山万水。
沈行中打断脑中思绪,转头看吴因。
吴因也在看他,盯着眼睛瞧,被他瞥见,又转了头,没话找话:“电影还要放多久?”
“着急?”沈行中问。
“困了,回家睡觉。”
沈行中看了眼手表,不过十点。
以前吴因是个夜猫子,又为和他凑时差,总熬得晚,现在不同,这会儿就困。
“我走了。”吴因不想继续和沈行中单独待在车里,拿出手机叫车,才点亮屏幕,又被按住,“干嘛!”
“一会儿送你回去。”沈行中把她的手机丢去后座,又探身,给她系上安全带,“先看电影。”
捆绑、束缚、禁锢,不是这么玩儿的!
吴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