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腿的吴因被人惦记,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对面aanda递一张纸巾过来,说godblessyou。
接到吴因约饭邀请时,aanda难得有些惊讶,她说她以为吴因正在j&开会。
吴因说让曲径替她出席了,毕竟散伙饭更重要。
aanda随即懂她意思,欣然赴约。
手机上微信提示响个不停时,吴因的手机正摆在aanda面前。
aanda没打探是谁,随意把手机推回给吴因,夹两筷子青菜,说自己病着,还是得清淡饮食。
消息是曲径发来的,问她在哪儿,吴因朝aanda看了一眼,低头回复。
回复完餐厅名字,又说这边快结束了,让他去家里等她,吴因又把手机递向aanda。
这回aanda没有再接,只不甚在意地说:“刚才看清楚了。”
吴因点点头,放下手机。
又有微信提示,吴因瞥了一眼屏幕,肩膀连着脖颈都僵住。
「很快到,见面说。」
沈行中发的。
吴因赶紧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到腿上,查看微信界面。
之前的回复,并未发给曲径。
怪她回消息时心不在焉,怪沈行中的信息又同时发来,一样地问她在哪儿,怪微信采用了分屏功能,怪今晚她约了aanda吃饭。
讨债的鬼正在杀过来的路上,这让吴因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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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中把车停在了餐厅附近嘈杂的胡同口,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吴因和aanda过来。
他伸手把车里的灯也关了。
aanda推着吴因的轮椅走着,同她在胡同口微笑告别:“越来越聪明,越
来越沉得住气了。”
“老板教得好。”吴因也抬头笑笑。
眉梢眼角的弧度和aanda的一样,同一个监狱教出来的,都不真诚。
aanda的车到了,拒绝了捎她一程的好意,吴因朝胡同口那辆巴博斯改装的大g看了一眼,摇着轮椅飞速往前。
交道口的警察都上哪儿去了?路都给堵成什么样了怎么还不过来拖车?
越过大g,吴因继续往前。
身后一声车门关上的声音,随后她的轮椅扶手被人抓住,重重压着,叫她前进不得。
吴因回头,又是自下往上的视角,憋屈又难受。
背着光的男人,没说话,更看不清脸上表情,只有呼出的阵阵白烟说他还在喘气儿,但也快冻得喘不上气儿。
大冷天儿的就穿个衬衣出来,冻死活该。
视线稍稍往下,吴因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薄围巾,羊绒的,上头绣着个嘴上打叉的白色兔子。
吴因别开视线,心里骂了句有病。
“不是早让你去拆石膏。”沈行中推着吴因转了个圈儿,往车上去,说的头一句话,却不是他来的目的。
头回线下会后,沈行中就给吴因发了同仁医院骨科主任的联系方式,说好腿这么包着迟早也得坏,李主任是他爸的朋友,吴因去拆石膏人家不会多问。
结果吴因没搭理,我要的何止n+9
“可笑吗?”沈行中被吴因这无所谓的态度激着,脸色更沉,上车前的忍耐克制变成炮仗,一点即着,“现在什么环境,外资职位不放,国企、大厂你又待不习惯,这个工作没了,你打算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