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示意沈行中说下去。
“原本赵元找的是你老板aanda,但她下午住院了,比你严重。”沈行中注意着吴因的表情,看到她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和懊恼,满意了。
吴因是个聪明人,这一句足够她想明白自己在餐厅里做了多愚蠢的事儿。
确实如沈行中想的那样,吴因恼恨不已。
她把曲径调过来直接对接金租,代表法务部在金租和j&之间周旋、躲项目不站队的目的其实就算达到。
但她又有私心,想趁机彻底避开和沈行中接触,这才演了这一出苦肉计,以残破之身迫使行里再派一个法务来。
没想到aanda听说这事儿之后,立刻提了病假,半小时后就住了院。
法务人手不多,aanda、吴因、一个工作不足一年的新人以及两个实习生,加一块儿勉强能凑成三个完整好脑子。
aanda指望不上,新人要镇守行里,实习生屁用不顶,那么上海这摊子事儿、和沈行中的正面交锋,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吴因身上。
换句话说,她白摔了。
吴因咬咬嘴唇,瞥了眼自己的伤腿,暗自用力跺了跺。
论心眼子,还得是老甲鱼。
“另外。”沈行中再次开口,又是一击,“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北京,早定好的。”
吴因一听,傻眼了。
她以为沈行中会在上海待几天,所以作天作地,把自己干进医院,只为了避开后续和他的接触。现在他告诉她,其实她的煎熬其实只到今晚。
换句话说,她他妈的白摔了!
吴因脑子里嗡嗡的,有一种自己变成了个猴儿,蹦上蹿下图沈行中一乐的感觉。
“最后一件事。”沈行中继续一点一点凌迟着吴因。
吴因等着他说下去。
“金租的方案需要同步给我们,明天
首次汇报,之后每周六安排一次沟通,直接对我,法律部分由你本人来做。”
吴因哭笑不得。
如果她还是躲不掉和沈行中的正面接触,那她又唱又跳,在沈行中这儿比猴儿还不如。
换句话说,她他妈的白他妈地摔了!
她手攥成拳,视线从沈行中的鞋尖慢慢挪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