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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4页)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淫荡语调,吐露那些本该永远封存在心底最深处、带进坟墓的私密记忆:

“唔……啊……当年……当年蜜月……就在这张榻榻米上……是这张……就是这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榻榻米席面,仿佛要从那稻草编就的纹理中抠出当年的回忆。

“唐诚他……猴急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懂调情……我还在整理行李……他就一把扯了我的浴衣……那件浴衣……还是我特意在京都买的……第一次度蜜月……我想留个好印象……他没给我留……撕烂了……直接就扑上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幽怨,像是穿越了十几年的时光,重新化作了那个在新婚之夜满怀期待却被粗暴对待的年轻新娘。

“他……他刚插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湿……一点都没湿……干得要命……疼得我直皱眉……眼泪都出来了……心想这就是新婚之夜吗……怎么跟书上说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么疼……他还问我舒不舒服……我为了不伤他自尊……只能说舒服……其实难受死了……比第一次还难受……”

“然后呢?”陈彪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在子宫壁上用力碾磨了一圈,碾得苏婉儿浑身剧烈弹跳了一下。

“啊——!然后……然后他动了几十下……我数过的……四十几下……可能还不到四十下……撑死不到两分钟……比平时还快……突然抖了一下……全身抖得像筛糠似的……然后就不动了……就那么趴在我身上……死沉死沉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我问怎么了……他说射了……射完了……”

苏婉儿的声音忽然拔高:

“他这时竟然还问我到没到高潮——!”

这句话从她嘴唇中迸出,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堤而出的疯狂宣泄感。

“哈哈哈……他问的那个语气……特别认真……特别关心……好像他刚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好像我应该感激涕零……我说到了……到了到了……当然是骗他的……我连高潮的边都没摸到……连边都没摸到……”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重新变成沙哑的呢喃,但语气里那股被释放出来的、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毒仍未散去。

而这份怨毒之所以能被如此尽情地宣泄,恰恰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足以碾压唐诚的、让她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女人”的“参照物”——那个正在把她干得死去活来、魂飞魄散、神志涣散的陈彪。

“唐诚欠你的高潮,老子今天帮你补回来。”

陈彪说着话,突然开始加速抽插。

不再是深插研磨,不再是被动感受,而是一轮真正的、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他的臀部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打桩机,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烈抽送。

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苏婉儿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中飞速进出,快到肉棒与穴壁之间产生了大量白色的细小泡沫,那是爱液被高速搅拌空气后形成的乳液状物质,糊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整片区域。

阴囊拍打阴蒂的“啪啪”声密集到如同机枪扫射,每一次拍击都将苏婉儿那颗早已充血肿大、从包皮中探出头的深褐色阴蒂打得更加肿胀透明。

苏婉儿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有一连串气若游丝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啊啊啊”声。

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着这个节奏晃动——纸拉门在微颤,矮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圆般的涟漪,和纸屏风上的浮世绘美人图仿佛也在随着这疯狂的节奏微微摇晃。

她储存了十几年的未满足、未释放、未抵达的欲望,堆积了十几年的空虚、不满和伪装,在此刻被陈彪用这根恐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凿开、一浪一浪地填满、一次一次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彪哥……好深……好爽……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我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彪哥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在陈彪一记最深最重的顶入和随之而来的低吼声中,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柱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紧紧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软肉,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陈彪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子宫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撑大的过程。

那股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狠狠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滴不漏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过唐华和苏小婉的、象征着她与唐诚婚姻的圣地。

苏婉儿眼前一白,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炸裂成漫天的烟花。

子宫在高强度刺激和滚烫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痉挛,将储存已久的阴精混合著陈彪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浇在陈彪仍在跳动的龟头上,又被他的精液冲刷回来,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疯狂翻搅的液体漩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

每一轮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阴精喷涌,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在支配一切。

瘫软在榻榻米上,苏婉儿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得像一滩快要融化的雪白奶油,在榻榻米上摊成一个毫无力气的“大”字形。

长发散乱,如同泼墨般铺散在身下,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脖颈上。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毛孔里还在往外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沿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缓缓滑落——从锁骨窝到乳沟,从乳沟到小腹,从小腹到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芳草地。

她身下那张见证了多年前她与丈夫青涩而失败的新婚初夜的榻榻米席面,此刻浸透了她的汗水、她的爱液和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巨量精液。

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缓向外洇开,面积越来越大,仿佛一个不断扩张的、象征背叛与征服的旗帜。

空气中原本的腥甜气味已经被精液那股浓烈的气味压过。

陈彪终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那根仍然半硬的紫黑色肉棒从她被干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啵”的脆响。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黏稠如胶的液体混合物——陈彪的精液混合著苏婉儿的爱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在微微翕动的深褐色穴口中缓缓涌出,像一条黏稠的白色河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在这间被精液、汗水和背叛浸透的蜜月套房里,见证了两次新婚之夜——一次是青涩而失败的开端,一次是粗暴而彻底的重塑。

从此以后,苏婉儿身体里最深处的那片禁地,将永远烙上陈彪的名字——那是她的丈夫唐诚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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