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抽搐,从脚趾到头皮都在颤抖。
那对垂坠的巨乳更是剧烈地前后甩动,乳肉拍打着身体,发出“啪啪”的轻响。
“继续说。”陈彪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声音平稳而冷酷,与身下女人濒临崩溃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让龟头卡在子宫口慢慢研磨。
他微微转动腰胯,让那半个嵌入子宫的龟头像碾磨豆子般缓缓转动,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子宫口的嫩肉,感受着那圈紧致到极点的环状肌肉对龟头的疯狂吮吸。
温暖、湿滑、紧致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他的敏感龟头。
陈彪享受地眯起眼睛,额头上的汗水滴在苏婉儿雪白的脊背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汗花。
“他动起来的时候……”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每一个短句间歇都夹着沉重的喘息和细细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就像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横冲直撞……他那根小东西……就在外面蹭来蹭去……连该顶哪里都不知道……还要我教他……没几下就……嗯……就喘得跟头老牛似的……然后……就不行了……”
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整个龟头都挤入了子宫口,将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撑开。
苏婉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压出的凹痕——温热的、跳动的、粗粝的龟头表面与她子宫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紧密贴合、亲密摩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身体最核心处蔓延开来的极致胀满感,几乎让人发疯。
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深入、如此粗暴地造访过,此刻却终于等到了她的大鸡巴主人,她的子宫迫不及待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来迎接这粗暴的访客。
“唐诚他……每次都是我刚有点感觉……下面刚开始有点湿……才有一点点想要……他就……就射了……”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放浪起来,鼻音越来越重,尾音越来越媚“然后他翻身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根本不管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怨怼和鄙夷——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从未有人可以倾诉、更不敢对任何人承认的、作为女人的根本性不满。
这种不满在漫长的婚姻中被她小心翼翼地压在心底,用贤妻良母的假面掩盖得严严实实,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找到了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宣泄口。
“每次他碰我……我都得提前自己假装高潮……装得嗓子都哑了……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哪像彪哥你……”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加甜腻,更加谄媚,带着一种不知羞耻的、赤裸裸的讨好。
她甚至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穴口更紧地含住陈彪那根粗壮的肉柱,用穴内的嫩肉去主动夹吸那滚烫的柱身,这是她以前绝不可能为唐诚做出的动作。
“……彪哥每次都能把我干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魂都飞了……把彪哥你和他比……简直是在侮辱彪哥……他就不是个男人……彪哥才是真男人……彪哥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陈彪被这番露骨的、极尽谄媚之能事的讨好和贬损彻底取悦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笑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着残暴的得意和居高临下的满足。
他没有说话,但身体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奖励般地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榻榻米上,两百斤的雄壮身躯狠狠压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彻底贯穿、彻底碾碎、彻底烙印的狠劲。
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苏婉儿体内横冲直撞,速度和力道骤然翻倍——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研磨的折磨,而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的小腹猛力撞击着苏婉儿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肉光。
交合处那“咕唧咕唧”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更加黏稠,夹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和苏婉儿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曲。
陈彪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先是挤开两片被干得红肿外翻的深褐色阴唇,碾过泥泞湿滑的阴道前庭,然后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重重撞上花心,然后悍然破开花心,龟头整颗嵌入子宫腔,最后在子宫壁上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
每一次抽出都猛到极致——粗壮的柱身带着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拖出阴道,将粉色的嫩肉都带得微微外翻,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全力撞入。
爱液早已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飞溅出来,濡湿了两人的大腿内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女性高潮分泌物特有的、类似麝香混合海风的咸腥气息,混合著男性汗液的酸涩,熏得人头脑发昏。
最后的最后,陈彪打算一锤定音。
陈彪深深吸了一口气,黝黑的背肌绷紧如山峦,臀部猛地下沉,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将肉棒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撞上了子宫壁,还将那柔软的宫壁狠狠顶得拉长,在苏婉儿光滑的小腹表面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凸的、龟头形状的隆起。
那一瞬间,苏婉儿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球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大腿内侧到小腹,从脊背到头皮。
她的阴道更是以远超以往的力度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陈彪粗壮的肉柱不放,一缩一缩地疯狂吮吸,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陈彪的精液直接从精囊中吸出来。
“继续说!”陈彪喘息着命令,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濒临射精前的紧绷感和隐忍。
他被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夹得闷哼了一声,随即调动意志力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享受着苏婉儿的子宫软肉对龟头的疯狂按摩——那柔软湿滑的宫腔内壁如同无数只温暖湿润的小手同时在挤压、包裹、抚慰他最敏感的部位。
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滴落,沿着他结实隆起的肌肉沟壑滑落,再滴溅到苏婉儿雪白光裸的脊背上。
“把你当年蜜月怎么被那个废物干的过程,详详细细说给老子听!”
苏婉儿被开宫的极致体验弄得神志涣散。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理智的闸门被完全炸开,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诚实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语言本能。
快感如同黑色海啸般从天际线压来,数百米高的浪头狠狠砸下,将她彻底淹没、吞噬、绞碎。
她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再也想不起任何廉耻,只想用最下贱、最露骨、最没有底线的语言取悦身后这个男人,换取他继续更猛烈的侵犯,换取那即将到来的、足以将她整个人炸成碎片再重新拼合的极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