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时候,镇北侯回来了。
“娘娘,”林总管小心翼翼地问,“您说,陛下会不会……”
“不会。”沈清辞打断他,“陛下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你去打听一下,镇北侯这次回京,带了什么人。”
林总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应一声转身出去。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院子里的积雪一点点化。
这场雪快停了。
可朝堂上的风,才刚开始吹。
晚上萧玦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沈清辞皱眉,走过去扶他坐下:“喝多了?”
“没有。”萧玦揉了揉眉心,“陪镇北侯喝了几杯。”
沈清辞没再问,转身去倒热茶。
萧玦接过喝了一口,忽然说:“镇北侯问我,为什么不查。”
沈清辞看着他:“陛下怎么说的?”
“我说,”萧玦放下茶杯,嘴角弯了一下,“朕在等他犯错。”
沈清辞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
不是不查,是要等那些人自己跳出来。
“镇北侯性子急。”沈清辞说。
“嗯。”萧玦点头,“所以他今天差点在御书房拔剑。”
沈清辞:“……”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没忍住笑了一下。
萧玦看他笑,也笑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沈清辞敛了笑,看着他,“陛下,这件事需要臣做什么吗?”
萧玦沉默了一下,伸手拉他坐下。
“不需要。”他说,“你只管看着。”
沈清辞没再说话,靠在他肩上,听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
他知道萧玦不会让他卷进去。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想躲就能躲的。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刚用完早膳,林总管就匆匆进来。
“殿下,镇北侯求见。”
沈清辞愣了一下:“见我?”
“是。”林总管点头,“说是……想跟殿下请教一件事。”
沈清辞皱眉,还是让人请进来。
镇北侯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
玄色大氅,腰间佩一把长刀,整个人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不太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