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星星乖,哥哥要你。”,那句话让她逐渐安分下来,逐渐变得没那么难过了。
所以……昨晚,傅云州就坐在这椅子上将就着睡了陪了自己一整晚?
少女垂眸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只是羽绒服被脱下来了,里面的衣服还在……
“放心,我对醉鬼没兴趣。”
此时,男人慵懒磁性的嗓音响起。
时繁星抬眸,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有些戏谑的眸子。
她顿时有些尴尬,松开了握住傅云州的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云州站起身来,他没拆穿,嗓音泛着刚睡醒后的慵懒倦怠,却异常性感,“你还好么?头疼不疼?”
少女摇了摇头,她想起昨晚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是傅云州给她喂了一碗醒酒汤。
好像是他亲手煮的。
“昨晚的事……谢谢你了。”时繁星清糯的嗓音响起,她有些不自在,说。
“以后在外面不准喝酒。”男人沉声,嗓音也多了几分严厉,“先不说这不是在国内,就算在治安良好的国内,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酒也不安全。”
时繁星小声反驳,“可我跟阮娇在一起了啊,又不是我一个人。”
“真要遇到危险,十个阮娇也没用。”男人嗓音依旧严厉,说。
少女咬了下唇瓣,不服气道,“我学过防身术,可以保护我自己。”
她想起,当初自己被学校霸凌,是傅云州带着自己学的防身术。
起初学的很痛苦,她皮肤白,稍微一碰就会出青紫淤痕,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痛的不得了,是傅云州给她涂抹上跌打损伤的精油,她累趴下了,撒娇说自己不练了,可傅云州却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逼她继续练。
他向来惯着她,可却在练防身术这件事上,却是说一不二的严厉霸道。
就这样,他对她进行魔鬼式训练,那段时间她瘦了五斤,但身上的肌肉却是增加了不少,也变得比原来更有力量了。
就这样,在他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下,她有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
“是么?”男人薄唇勾玩味的弧度,他倾身,那双幽深如潭的深眸却是凝视着眼前的小姑娘,“那昨晚你怎么醉的不省人事,任人摆弄了?”
“你!”少女又羞又窘,恼怒的瞪着他,她窘迫的小脸晕染上了一片绯色,就连奶白色的小小的耳垂都泛着薄红,抓起一只枕头来就要打他——
“如果昨晚换成别的男人,你现在还会好好的坐在这么?”傅云州起身,幽深的眸凝视着她,出声道。
时繁星攥住枕头的手缓缓的垂了下来,她知道傅云州说的也有些道理,可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服输。
“起床洗漱吧。”男人清冽的嗓音柔和了些,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少女磨磨蹭蹭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窘迫的脚指头蜷缩在一起。
昨晚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她只是隐约记得了一点碎片,别的都记不清了。
傅云州一定觉得她很傻很蠢。
好丢人。
算了,他们早就分手了,她为什么要去考虑傅云州是怎么看她的?
随便他怎么想好了。
时繁星起身去了卫生间,去洗漱刷牙,将柔软的发丝扎成了个可爱圆润的丸子头,她收拾了下,化了个淡妆,换上了件浅蓝色的长款针织衫,趿拉着毛绒绒的小拖鞋,拿着手机来到了客厅内,刚一出去,一阵诱人的食物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少女鼻尖动了动,她走到餐厅处,就见傅云州正将大袋小袋的早餐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此时的傅云州已经换下来了浴袍,换上了平日穿的深黑色西装,纯白色意大利式手工衬衫,男人将所有食物从袋子中取出摆放在桌面上。
此时的餐桌上有晶莹剔透的蟹黄包,有烤的泛着黄油般光泽的巧克力可颂卷,有松软的裹着一层奶霜的法式草莓奶油长面包,还有巧克力珍珠盘挞,椰蓉奶油小方,虎皮肉松蛋糕盒子,珍珠芋泥奶茶……这些都是她很爱吃的口味。
所以,刚才傅云州出去,是给她买早餐了啊……
“过来吃饭。”男人将所有的食物摆放整齐,将餐具也准备好。
时繁星咽了咽口水,她慢吞吞的走到傅云州面前,在他对对面坐下,“这些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需要。”男人磁性清冽的嗓音漫不经心的开口,冷白修长的手递给少女一枚刀叉。
“你不要我就不吃了。”少女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傅云州拧眉,查看了下手机,“五十二块一。”
“哦,那我微信转你。”少女葱白的小手捧着手机,找到傅云州的聊天框,就要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