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可现在不行。
他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小星星乖,”男人哑声哄着,给她盖好被子,他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被子,一下下的轻拍着她,“乖女孩,睡吧。”
他沙哑的嗓音那样温柔,那样宠溺,仿佛被他低声哄着的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小姑娘也折腾了好久了,在这样柔和的声线哄睡下,渐渐的有些困倦了,她卷翘浓密的长睫低颤了颤,随后,缓缓闭上了眼。
听着小姑娘逐渐变得沉稳的呼吸声,傅云州长松了口气,此时他额角处早已是青筋暴起,额头处密密麻麻的泛着一片汗,后背的汗水更是将干燥的浴袍给浸湿。
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傅云州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濒临到极致的热胀感,起身去了浴室。
冷水再一次兜头浇了下来。
这都是报应。
傅云州想。
……
在浴室里淋了大半夜的冷水,傅云州走出浴室时,换了身新的浴巾,一双幽深深邃的眼眸内这才恢复了以前霜雪般的冷意,男人周身泛着禁欲的气息。
他擦拭着头发上湿漉漉的冷水,朝着卧室内走去。
此时,小姑娘正蜷缩在被子里熟睡着——这是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爸爸……”
“妈妈……”
等傅云州走近了,听到小姑娘哽咽着的浅浅的呓语声。
“为什么不要我……”
少女的呓语泛着无助的哽咽与啜泣。
傅云州一颗心蓦的沉了几分,他心底酸涩,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
男人走到少女身侧去坐在她的床前,大手伸手轻拍着少女的脊背,“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大家都不要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他也不要我……大家都不爱我……”
熟睡中的女孩啜泣声逐渐变大了些,从浅浅的啜泣变成了伤心的呜咽抽泣声,睡梦中的她眼泪滚落了下来。
那泪珠像是滴落在了傅云州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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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一定双更奉上。
“星星乖,”男人冷白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女孩紧紧攥住被角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将他身体的热度以及一腔热忱全部传递到小姑娘的手心处,他低哑的嗓音温声哄着,“哥哥要你。”
“乖女孩,”男人大手一下下的轻轻的抚摸着她乌黑人头软的发丝,“哥哥在。”
男人嗓音是那样温暖,那样温柔,以至于睡梦中的小姑娘果真安分下来,啜泣声逐渐小了很多。
睡梦中的女孩攥住被角的手反握住了傅云州的手,紧紧的拉着男人温热的大手,不再松开。
傅云州一只手将不远处的椅子搬了过来,动作小心,不让椅子落在地面处发出声响免得惊扰到睡梦中的小姑娘。
就这样,男人坐在椅子上,任由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持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暖金色的日光穿透柔软纯白的云层,倾洒在了整座酒店山庄内,金色日光穿透厚重的法式窗帘照射了进来,落在了躺在大床上的小姑娘身上。
在浅金色日光下,女孩肌肤泛着牛奶般光滑质地,白净通透,连一点毛孔跟瑕疵都没有,她睡颜精致恬淡,柔软而美好。
少女卷翘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下,她缓缓睁开眼眸,乌黑纯澈的杏眸内染着刚刚睡醒后的慵懒迷茫。
眼前暖金色的光晕下,她竟看到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正慵懒的依靠在酒店的椅子上睡着,男人身穿着宽松的纯白色的浴袍,腰身处围着浴袍的腰带,系的有些松散,以至于浴袍的领口处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片结实有力,肌肉线条紧实的胸膛来,再往下,是性感的人鱼线,以及若隐若现的排列整齐的腹肌。
此时男人修长双腿随意慵懒的支在地面处,睡姿极为优雅,额角墨黑色的碎发有些慵懒凌乱,深邃冷峻的五官在暖金色的光晕下没了平日里疏离淡漠的清冷感,反倒是多了几分柔和,优越的下颌线棱角分明,凸起的喉结极为性感,他就这样慵懒优雅的依靠在椅子上熟睡着,周身泛着浑然天成的尊贵优雅,就像一副中世纪的古典名画。
少女怔怔的看着傅云州半响,她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的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昨晚碎片的记忆逐渐浮现在她脑海中,她想起自己好像是被傅云州抱着去了卫生间洗漱,傅云州耐心的给她洗了脸,卸了妆,还给她脸上涂抹上了水乳面霜,就像是照顾小婴儿似的照顾她。
他还抱着自己回到了床上,威胁她说要“吃”了她。
再然后,是她做了个噩梦,又梦见了当初自己被所有人抛弃的画面,可在那无助绝望的梦境中,她隐约听到了傅云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