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繁星怔了下,她恼怒的挣扎,却是挣扎不开。
“傅云州,你干什么?!”她恼怒不已。
“小星星,别对我那么残忍,行不行?”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处,低沉沙哑的嗓音哽咽,透着疲惫的哀求。
时繁星怔了下,没想到一向高傲矜贵高高在上如神祇般的他,也会低下高贵的头颅,说出这种话来。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她对傅云州有多重要。
顾远说的对,傅云州他向来占有欲很强,他不要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允许别人去碰。
她不想再自作多情自取其辱了。
“别去瑞士,好不好?”
他嗓音低的不能再低,抱住她腰身的手那样用力收紧,几乎恨不得将她嵌入他的怀里,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跟他融为一体。
“不好。”时繁星恼怒的狠狠的掰着傅云州的手却是怎么都掰不开,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清冷,“傅云州,
好聚好散,别闹的那么难堪。”
“别逼我恨你。”
恨。
她竟然对他说恨。
傅云州像是被抽了魂似的,他怔在了原地,浑身僵硬。
也是此时,时繁星挣脱开了他的手臂,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傅云州自嘲的笑了笑。
他亲手弄丢了娇养着长大的玫瑰。
……
时繁星起身上楼,她脊背抵在门口处,怔怔的失神了半响。
如果不是傅云州突然出现,她觉得,自己都快放下了。
他一次次的来找自己,当然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多特殊,而是他不甘心有东西能逃脱他的掌控。
他不甘心,仅此而已。
时繁星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她起身去了浴室洗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等着后天出发去瑞士了。
只是时繁星不知道,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她的小区楼下,一夜到天明。
车内,烟灰缸里的烟头早已堆成了小山。
傅云州颓唐的依靠在驾驶位处,他深邃的双眸内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