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弯起的浅浅梨涡,像醉人的陈年佳酿,让人沉迷。
少女温暖璀璨的笑容落入顾远视线中,他有些怔忪,几秒后,他低垂着眸,长睫遮挡住眸底晦涩的情绪。
“顾远哥,你不开心么?”少女眨眨眼,她试探着出声问。
“繁星,你特别好。”顾远出口的嗓音沙哑而酸涩,“跟你相处的时候,不管我忙碌了一天多疲惫多累,心情多糟糕,但看见你,跟你相处,跟你说说话,就能让这所有的疲惫不开心都被洗涤治愈。”
“你笑起来的时候很治愈,就像小太阳一样,你总能感染别人,带给人正能量与快乐。”
“是么?”时繁星没想到自己在顾远眼中这样好,她弯唇笑着,乌黑莹润的眸澄澈干净,“顾远哥,你怎么突然对我说……”
“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相处,我也很想继续跟你做朋友。可……”顾远自嘲的摇了摇头。
“是怎么了么?”时繁星意识到了顾远的不对劲,“顾远哥,是发生什么了么?”
“没,没什么。”男人眸色有些闪躲,他自嘲的笑了笑,“繁星,我祝你幸福。”
“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知道我自己能力有限,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可以跟你一起面对。”少女清糯嗓音响起,她关切的望着他,说。
“因为……因为傅云州。”顾远自嘲的笑了笑,“他不允许我继续待在你身边。”
“他不想要的,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少女错愕,她怔在原地。
“抱歉,繁星,我得走了。希望你以后可以过的开心幸福。”顾远深深的望着她,“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外面风大。”
“对不起,顾远哥。”少女贝齿咬着唇瓣,她愧疚难安的望着他,“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给你造成麻烦……”
“你很好。遇见你我很幸运,也很开心。”顾远深深的注视着她,“别多想,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顾远深深望了她一眼,随后,起身上车。
时繁星目送他坐上车,目送那辆保时捷驶离出她的视线,直到彻底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少女不知所措的抱住怀中的礼盒,她眼眶发涩,转过身去,却不料在转身的瞬间,撞上了一双如破冰深潭般的冷眸,那里面一片翻滚着的阴冷的戾气。
此时,傅云州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他一身黑衣,跟这浓浓夜色几乎要融为一体。
周身气质森寒无温,却又那样悲伤,那样绝望。
“你就那么舍不得他么?”男人沙哑出声,薄唇的弧度凝着寒霜,那双幽深深邃的冷眸越发骇人。
明明以前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
“傅云州,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少女抱着礼盒,她乌黑纯澈的眸内泛着怒气,清糯嗓音也冷了几分,“你为什么要逼顾远哥?”
“顾远哥?”傅云州深吸一口气,竭力压抑着胸腔中那骇人的翻滚着的戾气,他近乎咬牙切齿,“你倒是叫的亲切。”
“我想跟谁做朋友,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你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管我?”少女倔强的怒视着他,那双湿红杏眸内一片怒色。
傅云州几乎有些站不稳,他攥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手背处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你们不适合在一起,他作为公众人物,你出现在他身边会被无数双双眼注视,你很难过平静日子,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没有理由干涉我的事。”少女乌黑的眸不带丝毫温度,她冷声道。
“你去瑞士,是为了他对么?”傅云州喉结滚了滚,他嗓音艰涩。
顾远有工作上的行程安排就在瑞士。
而恰巧,她的机票也是在瑞士。
她要去瑞士找他,两人见了面会做什么?
会牵手么,会拥抱么,会……
剩下的他不敢再想。
少女湿漉漉的杏眸倔强的盯着他,“是又怎么样?”
傅云州呼吸不畅,每一寸呼吸都像是凌迟般的痛,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内爬满了血丝,他薄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想跟谁在一起就可以跟谁在一起,这是我的自由。傅云州,你少管我的事。”少女清冷的看着他。
话落,少女抱着怀里的盒子,她起身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清冽的雪松木味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霸道的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着席卷着。
密不透风。
男人炙热又冰冷的呼吸洒落在少女纤白脆弱的脖颈以及白皙小巧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