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她知道——
“那是有时效的,”海泽尔接上邓布利多没说完的话,“老汤姆后来醒了过来——”
“是的,”邓布利多说,“他抛弃了他们母子。”
所以——
“没有人期待他的出生,”海泽尔的手蜷缩起来,“没有人爱他。”
邓布利多毫不意外这位心软的女孩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很可怜,”他说,不知道是在判断还是评价。“但是任何借口都不是他杀人的理由。”
海泽尔心想,我是知道的。
她只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种身世导致了汤姆与劳伦斯的方式背道而驰。他们都那么疯狂,可是——海泽尔是没有办法用看待父亲的方式去看待汤姆的。
他不相信爱,是因为他从未得到过爱。
她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该去什么时间了。
海泽尔小声说:“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对她这副模样很是熟悉了。
“海泽尔,”他说,“我希望你说出的话不至于让一位老年人太吃惊。”
她尴尬地把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也能了解一下魂器的存在——以及,您知道我妈妈现在,是彻底死亡了吗?”
邓布利多似乎完全没想到海泽尔会问出后面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我的心脏已经很久不痛了。”
魔法已经失效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么,奥菲利亚也得到解脱了。
在这段不被期待的生命中,她与奥菲利亚共同分享痛苦。
海泽尔觉得非常、非常庆幸。
还好是她,还好妈妈的生命曾经与自己息息相关。
这样能算弥补么?
邓布利多看着这个女孩,恍惚中竟然像是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
她的悲伤已经潺潺流去,暴露在阳光下的河床无法再次湿润,所以那些痛苦与哀求都化作了最稀碎的尘土。
海泽尔的一生都无法离开了,她注定要生长在阴翳的土壤中了。
“孩子,”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关于魂器,我想我只能告诉你一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