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一开始就探求学生的天赋,这位教授更喜欢根据一个人的成就去对他们进行评价。
艾德里安是个很听话的哥哥。
他不想看到海泽尔失望的表情,无论如何,他都会交给妹妹一个答案。
“差不多就是这样。”
艾德里安问海泽尔:“你之前是不是经常不舒服?”
他说那种魔法一定要有血亲和媒介,喝下魔药的人会掠夺血亲的生命。
“一定要至亲,”艾德里安这么说,“一定要媒介,海泽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珍珠项链。
“你之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海泽尔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是的。
她曾经经受过很多次心脏的悸痛。
——原来那都是奥菲利亚在夺取她的生命?
“我曾经延续了奥菲利亚的生命吗?”海泽尔问。
她的哥哥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是真的。
海泽尔竟然放下心来。
“太好了,”她笑着说,“我本以为奥菲利亚的痛苦是孤独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多少是分担了一点。不要难过,艾德里安,我很开心。”
而且海泽尔多少是明白了,为什么汤姆和劳伦斯的方法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汤姆是不屑于用这种办法的。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荣耀竟然与那种他最讨厌的繁衍离不开关系海泽尔猜测,汤姆这一生——最起码到现在,他都是瞧不上“家庭”这个概念的。
他从没有得到过母亲和父亲的爱,所以他武断地认为那都是世界上最弱小的存在。
他们除了给他添堵,没有做出任何有用的事情。
这个猜测在邓布利多教授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教授曾经欠她一个承诺,而海泽尔没有用这个承诺去打听妈妈的事情。
她去寻求邓布利多的线索——关于汤姆的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