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数个回合的碰撞,拉斐尔便被那古老而浑厚的力量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倒退!
“该死!怎么可能这么强?!”拉斐尔狼狈不堪地收手,根本不敢再出战,只能咬牙疯狂催动阵法加固结界。
殿里的精灵们都看傻了。他们疑惑圣女大人不是被魔物抓走了吗?她怎么还活着?而且她怎么……跟魔物站在了一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紧接着,他们就看见了主教那副他们从未见过的、慌张狼狈的模样。
那个素来威严从容、仿佛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主教大人,此刻竟在害怕。
最终,疑惑还是化作了恐惧。
看着结界内满殿惶恐不安的精灵族人,拉斐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高声蛊惑道:“精灵们!你们看到了!曾经那所谓的圣女已经彻底堕落,沦为了魔物邪神的傀儡!为了拯救精灵族,我们必须尽快向圣辉之神祈祷,迎一位全新的圣女降临!”
神殿内一片恐慌,而结界外的塞拉只是冷笑地看着这场滑稽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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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回昏暗的地下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失禁的恶臭以及浓烈的石楠花味。
夭夭还愣愣的坐在缇露娅大开的穴口前面,呆呆地看着仰躺在床上已经僵硬冰冷的缇露娅。
不知为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
眼前这个下体撕裂、眼球翻白、死状惨烈的女人,曾经是她在魔女工坊最信任的店长,也是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真心待过她的人。
她想起一年前,是她把这个被人踩进泥里的“一尾废物”,从妖狐之里那个肮脏的角落捡了出来。
是她带她闯过祖地的三重试炼。
是她,给了她“魔女工坊”这个家。
可她,却把她活活的操死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自责,应该抱头痛哭。可拉斐尔的洗脑与残忍的改造,像是一道坚固的锁链,将她内心所有的正常情绪全部绞碎、压抑。
“呵呵……死了……居然真的死了……”
夭夭低头,摸了摸自己下体那根依然与自己血肉相连的圣光阴茎。
那根东西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性虐中,在她的下体一挺一挺地跳动着,散发着诱人的禁忌热量。
扭曲的情绪在洗脑与爱恨之间疯狂发酵。
平日里为了争宠,她故意去嘲讽缇露娅、羞辱缇露娅,可现在人彻底没了,一种疯狂而病态的占有欲却如野草般疯长!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死啊?!”
夭夭忽然半跪了下来,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可嘴角却裂开了一个无比癫狂的笑容!
她再次分开了缇露娅那已经冰凉僵硬的大腿,将体内那根硬挺跳动的圣光巨物,狠狠地推进了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深处!
“扑哧——!”
冰冷与滚烫在这一刻碰撞。
那具尸体早已没有了温度,穴里也早已干涸,圣光阴茎捅进去,只发出几声黏腻的水声。
可正是这种冰冷,让夭夭浑身都战栗起来——她正操着一具尸体,正操着那个她最在乎的人的尸体。
夭夭像疯了一样,对着昔日店长的尸体发起了疯狂而扭曲的奸淫!
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上下耸动着屁股,将自己这一年来在拉斐尔和其他男人身上收集积存的庞大精液,顺着那根圣光管道,一点一点、决堤般地泵进了缇露娅空荡荡的子宫与产道里!
“当初招我进工坊……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收集精液吗?!”夭夭伏在缇露娅冰冷的胸膛上,失控般地尖叫着,两眼通红,“我现在给你收集了这么多!整整几千毫升!全都在这里了!你凭什么死啊?!”
“不守信用的混蛋姐姐……坏店长!你要的精液……我都射给你!全都射给你!给我起来啊!!”
密室里只剩下夭夭那哭笑交织的狂乱呼喊,在幽暗的通道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