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吸一口,都只有零星几丝空气漏进来。
可偏偏这种濒临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圣光巨物,每一下刮过她脆弱的穴壁,都像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蹿上她的天灵盖。
快感和剧痛,在缺氧的眩晕里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
夭夭的抽插越来越快,圣光阴茎在肉穴深处剧烈摩擦带来的禁忌快感与窒息的剧痛交织在一起,最终将缇露娅推向了绝望的崖顶。
她的下体陡然喷射出大量的淫水!
伴随着最后一次致命的深顶,紧绷的肌肉彻底失控,奶水不受控制的四散喷射,尿液混杂着血水齐齐失禁,溅撒在冰冷的砖面上。
“咽……咯……!!”
缇露娅的嘴张到了极限,白沫混着涎水从嘴角溢出,舌头毫无尊严地耷拉在外,双眼翻得只剩一片惨白的眼白。
这具曾经属于炼精术士的、近乎不死的身体,此刻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死鱼,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被操穿的下体,还在神经质地一下下抽搐着,往外淌着污秽……
“轰隆——!!”
几乎就在缇露娅咽气的同一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裂,整个精灵圣殿剧烈摇晃,甚至连地下密室的尘土都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拉斐尔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密室大门被猛地推开,披着黑袍的异世界降临会头目脸色难看地冲了进来:“主教大人!不好了!那个前任圣女塞拉……她带着数量难以计数的魔物大军,正在猛烈攻击精灵族的外层结界!”
“什么?她没死?!”拉斐尔脸色一沉。
他冷眼扫了一下地上下体狼藉、已经彻底没了声息的缇露娅,对着狂喘粗气的夭夭吩咐道:“夭夭,这具烂肉已经没用了,你一会把她处理掉。”
“是……爹……”
夭夭虚弱地应道,眼睁睁看着拉斐尔带着黑袍人匆匆离开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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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精灵族结界边缘,风云变色。
当拉斐尔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结界之外,密密麻麻的魔物遮天蔽日,蛛魔、米诺陶斯、哥布林王……无数体型庞大的首领级魔物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黑云。
魔物的数量比一年前那次入侵竟然还要多出至少三倍!
而在那无数魔物的拱卫之中,一道曼妙而高贵的身影,正优雅地倚靠在一头巨大蛛魔的螯肢上。
塞拉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穿着一身几乎跟没穿一样的几块野兽毛皮做成的裙衣,眉眼间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顺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慵懒与霸道。
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俯视着阵脚大乱的精灵神官们。
拉斐尔见到这位前圣女那西瓜般的大孕肚时意识到,这种数量的魔物很可能就是拜她所赐,她能让人数日渐稀少的精灵族繁盛起来,那那些魔物恐怕也是因为她。
“拉斐尔,好久不见啊。”
塞拉的声音如同清泉,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你这伪神的走狗,还守着你那破烂的圣殿呢?”
伪神?
拉斐尔皱了皱眉。这个词,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眼下大敌当前,他也顾不上细想。
塞拉的目光缓缓扫过主教身旁的那几个黑袍人。她的心中微微一凛:这就是母亲芙蕾所说的,撕开结界、引入异世界神秘力量的罪魁祸首吗?
“口出狂言的堕落者!受死!”拉斐尔怒喝一声,挥手间轰出滔天的圣辉之力,试图凭一己之力镇压塞拉。
然而双方一交手,拉斐尔的脸色便剧烈大变!
塞拉挥手间涌出的力量,既熟悉又陌生,古老而崭新,那根本不是什么圣辉之力,而是一股温润浑厚、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来自大地深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