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火箭炮,那些毫无魔力、却威力惊人的异世界兵器,一轮接一轮地朝她轰去。
妖力凝成的屏障被打得涟漪四起,她勉力支撑,渐渐疲于应付。
她本就是为追踪而来,一路奔波,又遇精灵结界的圣力压制,外加与主教大战一场,妖力已耗去大半。
此刻面对这些全然不讲道理的信息差碾压,她竟有些力不从心。
"轰——!"
一枚火箭炮,擦着她的狐尾炸开。气浪掀得她一个踉跄,尾巴尖的绒毛烧焦了一片。
就在这混乱当口,一个身影,从圣殿内殿走了出来。
"吵死了……"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耐。
夭夭猛地转过头,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沾满精斑的洁白圣女服。
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挺立的乳尖;下摆和大腿根处,全是干涸的白浊,叠成一层层黄的痕迹。
肚子圆滚滚地高高隆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点困倦的泪,眼神慵懒而迷离,像刚从一场被灌到满溢的交合里,被人硬生生拽醒。
"缇露娅?!"夭夭失声喊了出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失踪了整整一年、她踏遍大半个大陆苦苦寻觅的缇露娅,竟然,会出现在这精灵族的圣殿里。
而且,还是这副模样——挺着孕肚,穿着圣女服,浑身精斑,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刚被操过的软粘气质。
缇露娅抬眼望过来。那双曾经灵动而狡黠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陌生。
"咦?"她歪了歪头,像在努力回忆,"你是……谁来着?"
夭夭的心猛地一沉。
"是我啊!"她急了,声音都劈了,"夭夭!我是夭夭啊!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缇露娅怔了怔。
她望着夭夭,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着动了一下。
夭夭,那个曾经和她一起,闯过妖狐族祖地的、傻乎乎的小狐妖。
她记得妖狐之里那个蜷在枯草堆里、浑身伤痕的一尾废物;记得祖地里夭夭第一次喊她"姐姐"时,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亮起的光;记得精液池里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那些记忆,像埋进土里的种子。
整整一年,圣辉的牢笼把它们压得死死的,不让芽。
可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是我啊,我是夭夭啊",那些种子,忽然全都了疯似的,要破土而出。
被压制了整整一年的、属于她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拼命想冲破牢笼,想喊出那个名字——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强烈、更本能的念头,从身体深处,轰然涌了上来,把那点挣扎碾得粉碎。帮爸爸打赢你,就能获得精液。
精液!
她如今最渴望的、最离不开的——精液。
体内的存货,早已所剩无几。
这些日子,她全靠主教那点定时定量的施舍,吊着一条命。
那种被榨干的、濒临崩溃的饥渴,像一条毒蛇,日日夜夜地盘踞在她身体里,啃她的骨头,吮她的髓。
只要帮爸爸打赢这只狐妖,爸爸就会赏她精液。足够多的、滚烫的、能让她再撑几天的精液。
缇露娅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不认识。"她轻声道,"不过,你惹爸爸不高兴了。"
话音未落,她已然,朝夭夭扑了过去。
夭夭浑身一震。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缇露娅竟会朝她出手。
这一愣,便给了黑袍头目可乘之机。火箭炮,轰然开火。
"轰——!"
夭夭被气浪掀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圣殿墙上,喷出一口血来。
墙皮簌簌地落,她滑坐在地,视线模糊,却仍死死地盯着缇露娅——盯着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她最信任的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