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射了半分钟才停,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还红着,眼神迷离。
夭夭舔了舔嘴角,凑到他耳边呵气:"小弟弟,下回还来吗?姐姐还这样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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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一桌的菜也上齐了。”夭夭来到另一桌。
这一桌的客人是两个壮得像熊一样的汉子,他们是城里出来放纵的佣兵兄弟,哥哥叫格罗夫,弟弟叫哈根,都是一身横肉,结实的腱子肉把皮甲撑得鼓鼓囊囊。
两人灌了一肚子烈酒,酒气上涌,眼睛都红了。
"小狐狸!过来!让哥哥们瞧瞧你!"格罗夫拍着桌子。
夭夭款款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哈根一把拽住了脚踝。
"哥哥,你看这腿,真他娘的细!"哈根嘿嘿一笑,下一秒,他竟猛地一用力,把夭夭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
夭夭惊呼一声,天旋地转之间,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格罗夫抓在手里,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她整个人倒悬在半空,裙摆瞬间翻下来盖住脸,两条长腿和圆润的屁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穴口因为倒立而微微张开,已经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乖乖,这小屁股真他娘的翘……”格罗夫扣住她脚踝往两边掰开到极限,把那朵粉嫩的穴完全暴露出来。
哈根则在下面托住她的肩膀和后背,稳住她的身子,然后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已硬得疼,直挺挺地对着夭夭倒垂下来的脸。
“呕——!”
倒立着的夭夭只能被迫张大嘴,任由那根肉棒一次次撞开喉咙。
血液全涌向脑袋,小脸涨得通红,缺氧让身体敏感得抖。
哈根一边狠操她的嘴,一边从下方一把攥住她倒垂的巨乳,用力揉捏、拧扯乳尖,把软肉挤得变形,乳孔都微微张开。
格罗夫站在桌上,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在阴唇和大腿内侧来回狠磨。
肉棒又硬又烫,把那片嫩肉磨得红肿乃至褪了皮,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全是钻心的痒。
“爽不爽?小骚狐狸?被倒着操嘴,下面还流水……”
夭夭被上下夹击,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又点头,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往下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
倒流的血液让她的脑袋快要炸开,可下身那磨蹭带来的刺激,却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小腹深处一阵阵紧。
终于,当格罗夫的龟头再一次狠狠碾过阴蒂时,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唔呜……要、要去了……",她竟在这种屈辱至极的倒悬姿势里直接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喷出来,浇在格罗夫的鸡巴上。
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紧,从鼻腔里溢出因为长时间充血而猪叫般的声音,"哦齁齁…唔…"地抖个不停。
“操!真他妈会喷!”
格罗夫低吼,肉棒猛地一抖,浓精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大腿和还在痉挛的穴口上。
哈根也到了极限,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和胸口狂射。
兄弟俩各自射了足足半分钟。
白浊像坏掉的水龙头,把夭夭淋得从头到脚全是精液。
睫毛、丝、乳沟、肚脐,尾巴毛……她倒挂着,任由精液浇灌着自己染上全身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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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最显眼、最大的那一桌,坐着街上的帮派流氓,四个人。
这些人平日里只在地下街活动,很少踏足主城区的酒馆,今晚也不知是了什么邪,竟也来了。
为的叫刀疤,左脸一道狰狞的疤,正翘着二郎腿,色眯眯地盯着刚从佣兵手里脱身的夭夭。
"骚狐狸,过来。"领刀疤勾了勾手指,"陪哥几个喝两杯。"
夭夭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扬起一抹笑,款款地走了过去。她这一身狼藉,非但没减她的姿色,反而平添了几分糜烂的淫荡。
"几位大哥,想怎么喝?"她笑吟吟地问。
"划拳!"刀疤一拍桌子,"输了,喝酒;再输,脱衣裳!"
夭夭眼珠一转,笑得越甜:"好啊,夭夭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