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翻涌着、汇聚着,向着下身那一处疯狂涌去。
他多年积攒下来的、从未释放过的精液,全被那狐狸精的嘴给勾了出来。
"啊……啊……小姑娘……老头我要、要不行了……"老头的喘息越来越急,浑浊的老眼都瞪圆了。
夭夭没停。她含得更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双手也攀上老头的大腿,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囊袋。那对软蛋在她手里越绷越紧。
下一秒,老头猛地挺腰,滚烫的精液像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喉咙。
这一射,竟是整整一分钟。
浓得苦的白浊灌得夭夭腮帮子鼓起,她“咕咚咕咚”拼命吞咽,可量太大,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乳沟糊成一片黏腻。
“嗯哼……”
她喉咙里滚出满足的的呜咽,鼻息又重又急,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老头眼白上翻,嘴巴大张,出濒死般的嗬嗬声,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像要把整个人生的精气都交代在这张小嘴里。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是把他这一辈子的份都交代了出去。等他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这是九尾淫狐的天赋。
寻常女人和男人做爱,要三四次才能把一个普通男人的精液榨干;而她,只需要一次,就能用淫狐之力,让一个男人把体内几乎所有的精液,连同加补充出来的那部分,一次性、完完整整地射出来。
夭夭直起身,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那副样子,又下贱,又勾人。
老头早已昏死过去,裤裆上一片湿黏,脸上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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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夭夭喘匀这口气,吧台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年。
这少年瞧着不过十七八岁,长着一张清秀俊朗的脸,眉眼干净得不像这酒馆里的人。
他一身学徒模样的短打扮,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酒,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夭夭眼尖,一眼就瞧见这少年时不时偷偷往她这边瞟,瞟一眼又飞快地挪开。那青涩得冒傻气的模样,勾得她心头痒。
"小弟弟,一个人来的?"夭夭端着酒过去,笑吟吟地在他身旁坐下,尾巴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小腿。
少年浑身一僵,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我、我已经成年了……"
"哦?"夭夭故意凑近,热气喷在他耳廓,"那让姐姐瞧瞧,到底成年了没有?"
说着,她的手已经顺着少年的裤腿往上,摸到了那团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别怕,姐姐帮你。"夭夭笑着,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少年的那根东西,和老头那根全然不同——粉粉嫩嫩,笔直挺拔,像根刚剥了皮的嫩笋,龟头还泛着漂亮的红。
尺寸算不得惊人,却硬得厉害,一跳一跳地冒着热气,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汁。
夭夭爱不释手地捧起它,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少年"嘶"地抽气,羞得别过脸去。
"害羞什么?"夭夭抬起头,眼角带笑,声音又软又媚,"姐姐用这里,好好疼疼你。"
她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巨乳,将那根嫩生生的肉棒,缓缓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夭夭双手用力,一下一下地上下揉动起来。
那根嫩笋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从上方冒出来的时候,夭夭就低头,用舌尖去舔那红润的顶端;肉棒整个埋进去的时候,她就收紧双臂,让乳肉把它夹得更紧、裹得更深。
"呜……好大……"夭夭仰起脸,眼里蒙上一层水光,故意用乳沟去夹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姐姐的奶子,夹得你舒服吗?嗯?"
"舒、舒服……好舒服……"少年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眼神都散了,"姐姐……好软……"
"喜欢吗?"夭夭笑得越甜,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胸口两团软肉甩出一片淫靡的肉浪,乳肉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姐姐再夹紧点……嘻嘻……小弟弟的肉棒,又烫又硬,顶得姐姐心都痒了……"
她一边揉,一边悄悄催动淫狐之力。那力量顺着她的乳肉渗进少年的身体,把他年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往上逼。
"啊……姐姐……我、我要射了……"少年浑身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射吧……"夭夭加快了动作,舌尖舔过龟头,含混不清地笑,"全都射进姐姐的奶子里……射得越多,姐姐越高兴……"
少年猛地一挺腰,射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像喷泉似地射出来,一部分射进夭夭嘴里,一部分糊满了她的下巴、乳沟和胸口。
年轻男孩子的精液,又浓又多,带着一股生涩的腥气。
夭夭仰着脸,任由那精液浇在自己脸上、奶子上,喉咙里出满足的的轻吟,指尖挑起一抹,媚笑着送进嘴里吮了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