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女士,你想说什么?”赫德克眉头微扬,开口。
空气重新流动。
他看上去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我想求您庇护我。”林渺说。
说着,她哭起来。
她确实因此而悲痛。
“我才二十多岁,我不想在监狱和劳工营里度过余生。”
身份
这样的请求过后,气氛又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不过这样的安静和之前又完全是不一样的了,某种微妙在其中流动,赫德克上校的目光盯过来,令林渺有种被针尖绵绵密密扎过来的感受。
她不得不为此感到一丝尴尬,低了低头。
整个后脖颈都红了。
林渺抿了抿唇,眼眶里依旧喊着泪水,泪水又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裳。
“您也认为我罪已致死吗?”
她的手依旧覆在对方的手上。
那种干燥的温度,两人手部皮肤相触的位置好像就这么点起了一把火,变得敏感刺痛,她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胀。
但这是无法避免的。
林渺意图用真正的悲伤去冲淡此刻的尴尬与羞怯。
她担心这只是一场无用功,最后会是她自取其辱,在要被审判和处罚前性贿赂失败什么的……虽然这对她不至于有实际性的损伤,但这种事回想起来后依旧没什么脸面。
她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有火势燎动。
“……”
林渺又用力抿了抿唇,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的手指就僵直在对方的手背上一动不敢动,仿佛那已经不是她的手。
她突然又有点后悔了,突然想告诉对方就当她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不……
不能这样半途而废。
赫德克上校看着面前的女人呼吸急促了下,大概是在调理情绪。
她放在他手上的手实际上在不停地轻微颤抖。
她已经完全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一旁的警卫已经被支使离开也没发现。
如果她能保持冷静,或许就能发现更多蛛丝马迹。
如果赫德克上校对于这件事真的谈无可谈,面对可憎的罪犯将手放到他手上的时候,恐怕的事,军官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