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讨厌这里的一切!
那些骨瘦如柴的小孩,那些失去了劳动价值就要被处决的老人、伤病者,战俘营里每日随意的殴打、处决。
上次她来到这里她看到李教授胳膊上的青紫的伤口,她不得不和赛弗谈条件希望他们不要粗暴地对待她的同族。
她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她讨厌这里的一切!!
讨厌和这里的每个人说话,讨厌小房间里的香味,讨厌赛弗身上的气味,这里的一切都是罪行,她却不得不他们的头领虚与委蛇。
而且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每天都在忍耐。
现在油气能源又要配额,她甚至只能领取40,她的工厂还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她俨然成为了罗塞的二等人,这些她都还来不及处理……
她却还要在这里消磨时间说些没有的废话。
她该多客气!她要对这些人多客气才够!
各种压力加在一起,林渺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怒火。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瞧见对方朝她看来的目光,林渺直接就冷脸警告出声,几乎咬牙。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还不是劳工营的女人。”
“您看上去真不像表面上那样无害。”
年轻军官却这么说了句。
“不过我得说一句,那并非百分百不可能。”
“一般人不会被放进来劳工营里,规定并不允许。”
说着,副官偏头看了她一眼。
“更别提还和那些俘虏有什么纠缠。”
“那同样是罪行。”军官口吻很淡。
林渺心跳一钝。
而她已经跟随对方来到了劳工营某处。
这里再往前走会有一个短胡同,就夹着两栋楼之间,那里应该会是一个封闭场所。
他在威胁她吗?他在警告她吗?
是的是的,她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事?!如果这是一场罪行,那么整个劳工营都会是见证,所有的人都目睹她在这里做过什么!
但劳工营的这一切到底算是谁的罪行!!
林渺的心直堵到了嗓子眼,或者说,是这股怒气直堵住了她的喉咙。
她左右看了一眼,这里并没什么人靠近。
林渺捏紧了拳头浑身绷直,面对赛弗的副官,语气直重重压下去。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的司令官就得和我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