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的脸色苍白难看。
可是现在的车正驶向城外劳工营。
她不得不过去。
自上次从劳工营将艾尔维斯成功捞出来后,她又去了几次。
每次都是她的司机跟着她,司机负责监视她,他一定会将这些情况都报告给克诺德。
她的手法是有些卑劣。
然而,她真渺小……
林渺几乎想掩面哭泣,但是她只是折好了申请表呆呆地将脑袋转向窗外。
她不会自做多情地以为这纸政令是因为她,她只是更没有安全感,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她更想家了。
那片土地,在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
车停在了劳工营外。
林渺依旧陷在思绪里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看上去精神萎靡,脸色差劲。
按照以往,下车以后她回过头吩咐司机“在车里等我”。
然后一个人进了劳工营里。
并又掏出小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有口红不小心被涂出界了,她用手随意蹭了蹭,然后很快收起镜子放回手包里。
而又按照同样的惯例,在她进入劳工营后,司机就下了车,跟了上去。
林渺来到上次她和赛弗司令官见面的地方,依旧是那间小别墅,里面讲究地喷了香水。
也许上次,不,也许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本身就有这样的气味,只是她从来没注意到。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样一尘不染漫着花香的屋子会是在劳工营里,而外面可能时刻都会发生一场处决。
林渺越闻这样的气味,越觉得气闷,甚至觉得反胃。
她有些坐立不安。
赛弗还没过来。
林渺又干脆出了房间来外面透气。
劳工营入目可及都是冰冷的铁丝网,那些建筑工事已经慢慢修筑起来。
也许其中一部分就是用来装那些劳工的,或者是,多余的可能被送到这里的其他劳工。
在这些工事被修好之前,林渺无法确定那些人晚上睡在哪里。
最幸运的一件事也许就是在冬天前,那些工事能被修建完毕。
林渺看到不远处某个区域有几个孩子,穿着肮脏的囚衣,他们蹲在那里摆石子,或是搬几块砖头。
她又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回过头。
也许她也该想想自己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