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王媒婆:“……”
她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魏家公子一表人才,家财万贯,又怎么会求娶一个丫头呢。”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丫头怎么了?”应歌知道这里是古代,并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
事实上就算是在她那个年代,也没有真正能实现了人人平等。
所以她道:“我就不相信,魏家就没有和丫头在一起的。”
王媒婆气急。
那能一样吗?
她还要说什么,那魏家公子便上前一步道:“王媒婆莫急,还是让晚生跟应妹妹说几句吧。”
在平均年龄32岁的游戏里徜徉了许多年的应歌:“……”
虽然原主年龄不大但是她本人年龄大,实在是听不得这些“哥哥妹妹”的,也就是在世界复制骚话的时候会说几句而已。
现在真的是被肉麻的够呛。
“叫我应小姐好了,魏公子。”应歌礼貌道,“我们之间也是第三本同人
应歌微微一笑,语气轻缓却不容回避:“我虽不好意思开口,但魏公子是体面人,想必不会吝啬财帛。若是我不提,反倒让魏公子难做了。”
魏公子闻言,暗自松了口气。
肯提要求就好。只要有价码,就能商量;怕的就是不声不响、寻死觅活,那才真叫人束手无策。
“应姑娘说得是,只要姑娘开口,魏某无有不从。”
应歌点头,忽上前一步,扬声道:“诸位街坊邻居,请为我做个见证——今日是魏公子失礼在先,主动提出赔罪,并非我应歌借机讹诈。”
魏家此番前来提亲,本就锣鼓喧天、阵仗极大,引来不少路人驻足。再加上应家近日变故早已传得满城风雨,成了家家户户议论的反面教材,此时门口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说是半城人士汇聚于此也不为过。
她这一喊,顿时激起一片回应:
“应姑娘,我们都听着呢!”
“小娘子受了委屈,我们都看见了!”
“放心,我们替你作证!”
魏公子脸色铁青,却强压不满,没叫众人看出端倪。只有应歌将他那副憋闷模样尽收眼底。
她心底冷笑:就这点伎俩,还想唬我?
这般大张旗鼓地求亲,分明就是想借势压人。若今日站在这的是原主那样从没拿过主意的闺阁小姐,面对一个外表尚可、家世不错的公子,背后还有巨债压身,自己又丝毫不懂书行经营,再经王媒婆巧言煽动、众人一起哄,说不定真就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