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舟微微躲开,揶揄他:“大白天的,你不害臊?”
江知言喉结滚动,说:“我没有准备礼物,我把我自己给你,你要吗?”
顾林舟说不出拒绝的话,房间里空调开得有些低,他扯了条毛毯裹着江知言,嗓音有些低:“……要。”
手机忽然震动,是顾林舟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是副总打来的,多半是公事儿,他拿着电话去一边接。
副总说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他过目,顾林舟皱了皱眉:“发我邮箱,我现在去看。”
他把情况对江知言说了一下,拿着笔记本在沙发上看。
浴室里水声响起,江知言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给他倒了杯水。
顾林舟一边看文件一边用余光瞅他,“过来陪我一起看。”
江知言不乐意:“我又看不懂。”
顾林舟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那你过来玩游戏。”
江知言婉拒了:“我回卧室去。”
十分钟后,顾林舟把意见反馈给副总,关了电脑,又去洗了个澡,到卧室的时候看见江知言蒙着毯子在床上缩成一团。
顾林舟掀开一角:“不闷么?”
江知言眼里闪着水光,眼尾红通通的,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气声:“……我热。”
这状态实在不对劲,看着像特殊时期……
顾林舟一把扯了那碍事儿的毯子,发现江知言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皮肤泛着薄红,薄薄的胸口起伏的很快,他问:“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江知言舔了一下唇角,摇头。
顾林舟不太相信,把人拥入怀里,感受到和平时不一样的体温,他很担心:“难道是发烧了?”
江知言还是摇头。
顾林舟急了:“祖宗,到底怎么了?”
江知言紧闭的双腿动了动,睡袍微微滑开,顾林舟感觉到有一条绳子硌在两人之间,他伸出手轻轻一扯,拽出了一个描述了会被审核的东西。
顾林舟喉结滚动:“……这是?”
江知言羞得要死,嘴唇一开一合,说出来内幕:“我从柜子里找出来的。”
“是上次周叔准备的没用完的。”
顾林舟的大脑差点宕机,愣了两秒才说:“刚刚不陪我看文件就是来玩这个?”
江知言闭着眼,咬着牙说:“……我说了我要把我送给你,我……我提前准备一下。”
顾林舟忍不住笑了,他把那玩意儿扔了,俯身吻住江知言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