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奕扬打了几个哈欠,拿着勺子喝粥。
江知珩问:“昨晚没睡好吗?”
江知言下意识的看向邱奕扬,握着筷子的手忍不住用力:“是被吵到了吗?”
顾林舟也有点心虚,问:“是楼下有动静吗?”
邱奕扬摆摆手:“那倒不是,昨晚你杜阿姨给我发了好几个oga的照片,要给小珩介绍对象。”
江知言松了口气,江知珩眉头紧锁,两兄弟有人欢喜有人愁。
刚说完,邱奕扬看到顾林舟的脖子上有块红痕,问:“脖子怎么了?”
顾林舟:“被猫挠了。”
江知言:“被蚊子咬的。”
……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一点默契都没有,江知言斜了顾林舟一眼,顾林舟改口说:“被蚊子咬的。”
邱奕扬说:“蓉城的蚊子,咬人又痒又疼,一会儿我给你拿点药膏擦擦。”
“谢谢阿姨。”顾林舟笑着说:“不疼,痒,倒是真的。”
江知言在桌下狠狠掐了两下顾林舟的大腿,站起身给邱奕扬夹了一筷子小菜,岔开话题:“新闻上说厄尔尼诺要来,今年夏天肯定会很热吧?”
邱奕扬说:“成天呆空调房里,天天喝冰的,我都怕把你冻着。”说完,她的目光扫到江知言的小腿,发现也有红痕,问:“你腿怎么回事?”
江知言视线扫下去,发现小腿上也浮着几道细长的红痕,是昨晚被顾林舟掐着双腿压在沙发上……
留下的。
红痕长而细,蚊子显然没办法背这口锅,江知言捂着脸:“袜子——我的袜子缩水了!”
顾林舟差点笑喷,使劲儿憋住笑意,把江知言拽着坐下来,说:“一会儿我去重新给你买袜子。”
刚说完,感觉腿被人踹了一脚,江知言咬着包子,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一顿饭吃得江知言差点交代在餐桌上。
吃过早饭,顾林舟送他去彩排现场,反复叮嘱他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逞强。
周六,演唱会如期举行。
之前已经合作过一次,这一次他们之间的默契更足了。
这一场除了之前的造型,还有江知言新设计的两套,一套是开场造型,一套是安可造型。
顾林舟和江家一家人坐在内场的前排。
开场,沈箴从升降台缓缓升起,尖叫声震得人耳膜疼,顾林舟拍了个视频发给祁跃:【这么多人喜欢他,我估计你够呛。】
祁跃秒回:【这么多人喜欢他,但只有我碰过他的腺体。】
顾林舟回:【你怎么知道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