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舟捉住他的手,用力一推:“你出车祸了,我还能坐得住?”
咚的一声,他们倒在了床上,顾林舟完全盖住了他。
江知言仰躺着,心跳撞得耳膜发疼,他说:“我没事,是后车追尾我,他全责。”
顾林舟暴力扯开他的睡衣:“你又骗我怎么办?我要自己看了才算数。”
江知言呼吸一滞,偏着头不敢看他灼烫的眼睛,“你看吧,我真没事儿。”
顾林舟的目光在他全身上下逡巡一遍,意味不明地说:“都恢复了。”
江知言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脸红的快要滴血:“……那儿也恢复了。”
“你要看看吗?”
顾林舟本就火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搂着那细腰,直接把人翻了个面儿。
江知言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光晕里泛着细腻光泽,顾林舟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他后颈、肩胛、腰窝,最后停在尾椎上方——
再往下。
他不再用目光检查,直接上了手。
江知言咬着下唇,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被顾林舟完全掌控着。
所有的感官都向他奔涌而去,像潮水漫过礁石,退无可退。
房间内很安静,却又不那么安静。
顾林舟把他的头轻轻托起,迫使他侧过脸来,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灼热交缠:“看着我。”
江知言缓缓掀开眼帘,眼尾泛着薄红,瞳孔里盛满了水光与未散的颤意。
晚上打电话时的不安,和见到人那一刹那的踏实,让他只想感受对方真实存在的温度与重量。
他说:“……可、可以了。”
顾林舟却不肯,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宝宝,我怕弄疼你。”
江知言咬着下唇,声音很轻:“……我不怕疼。”
顾林舟一瞬间头皮发麻,惩罚似的加重了力道。
江知言早已意识模糊,像个木偶一般被他摆弄着。
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被顾林舟尽数含住,顾林舟说:“小声点儿,咱妈在楼上呢。”
江知言被他说得快要羞死,一紧张就忍不住收紧浑身的肌肉。
顾林舟喟叹一声,指尖深深陷进他腰侧的软肉里:“乖……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