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心照不宣。
沈箴靠近一些,在江知言耳边低吼:“不接电话是大白天在家会男人啊?”
这话说得好难听……
江知言忍不住掐了一把沈箴:“嘴巴干净点!”
“你都做了,还不让人说?”
“做个屁!”江知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下,压压火:“衣服都还没脱你就来了,怎么做?”
沈箴挑眉:“裤子脱了不就行了?”
江知言呛得猛咳,水珠顺喉结滑进领口,“别胡说八道了,等下被人听到了我还要不要脸?”
沈箴斜睨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八卦得很,压低了嗓音问:“什么人?顾林舟?”
江知言勾了勾唇角,点点头。
沈箴好惊讶:“这就好上了?”
“没呢。”江知言说:“他老吊着我,就享受我追他的那种感觉。”
“那你呢?累吗?”
“不累,他很好,我给他发消息他就回,约他他就来,昨晚上还给我送蛋糕,对了,这房子也是他帮我找的,你觉得怎么样?”
沈箴好无语:“我觉得你在秀恩爱!”
江知言忍不住笑,从裤兜里掏出来那枚平安扣:“他送我的。”
沈箴翻了下白眼:“别秀了言哥,我练一天了,有没有吃的啊,饿死了!”
江知言走回厨房,把中午剩下的清炖牛肋条热上,在厨房里忙了起来。沈箴帮他打下手,两人正忙着,顾林舟戴着口罩、衣冠整齐地抱着毛毛走来打招呼,说要回家了。
江知言穿着围裙跟上去:“这就走啊?吃了晚饭再走啊!”
顾林舟哪好意思。
他和江知言两人身上痕迹太明显,衣服挡得住身上,但是一吃饭摘下口罩就藏不住了。
“下次吧。”
江知言噘噘嘴:“下次是什么时候?明天吗?”
这急切地模样实在是招人,顾林舟忍不住揉了下他的头发,“明天要去研究所看项目进度。”
电梯到了,江知言跟着走进去:“后天?”
“后天要去沪市参加一个圆桌会议,要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