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所以,你的礼貌,都是因为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顾林舟哼哼两声:“所以呢?”
“我很开心。”江知言双手圈住顾林舟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这段日子,是我在德国梦都不敢梦的场面。”
顾林舟这人老是想些有的没的,追问:“那你在德国都做什么梦?”
江知言忍不住一笑:“梦见……”
他没说话,脸红了。
顾林舟身体一僵:“你他妈……”
江知言却觉得理直气壮,回击:“怎么?见不到真人还不让我做做梦啊?”
顾林舟泄了气,“那我怎么办?我失忆了,这十年连梦都没梦到过!我找谁伸冤去?”
江知言双手夹着那腰,蹭着:“你要是愿意,今晚就可以做做梦……”
阵阵氧意从腰上传来,顾林舟身躯一震,终于忍不住地把这人打横抱起来:“人在我面前,还要我做梦?”
顾林舟记忆力极好,被江知言带着逛了一圈就记住了卧室是哪一间。
他抱着人走进去,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问:“卧室那么多,怎么选这间最小的?”
江知言回:“这间离工作间近。”
很正当的理由,顾林舟没再追问,低头吻住了那张红艳的唇。
温热的、柔软的、潮湿的……
顾林舟自诩正人君子,这二十多年来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可每次遇到江知言,理智就自动离线。
……
江知言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却不肯松开环住顾林舟脖颈的手。
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失而复得的爱。
江知言双手紧紧的扣住顾林舟后颈,弄的顾林舟都疼了。
他抬起头,把那双作乱的手腕挤在一起,按在头顶的枕头上,“掐这么狠,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江知言眼尾湿淋淋的,又红,怯懦地道歉:“对不起……”
“不许道歉。”顾林舟的嗓音有些沙哑:“一做错事就求原谅,那么容易你岂不是以后要上天?”
道歉也不行……
双手被捉着,江知言没办法的,只能仰起脸,轻轻地磨着顾林舟的下颌线,“我错了,下次不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