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咔哒”一声,解锁成功。
他伪装成江知言,给江家人发消息,说自己这几天住在同学家,让他们不用担心。
消息刚发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顾林舟的电话打来了。
纪云时手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挂断。
可没过两秒,电话再次响起。
他这次不敢再逃,深吸一口气后接通,声音刻意压得沙哑:“……林舟,知言累了,已经睡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顾林舟的声音低沉而锋利:“他不舒服?”
纪云时心口一紧,勉强维持镇定:“他说有点累。”
说完,他将摄像头调转过去。
画面里,江知言安静睡着,毛毛也蜷在旁边,像一团雪白柔软的毛球,呼吸轻轻浅浅。
看见人确实“没事”,顾林舟这才稍稍放下心。
“要不要叫醒他?”纪云时试探着问。
顾林舟沉默片刻,嗓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不用,让他睡吧。”
顿了顿,他又道:“我明天开始封闭治疗,回国时间可能要延后半个月。你明天帮我转告他。”
纪云时一怔:“……治疗?”
“嗯。”顾林舟应了一声。
“美国那边有办法了?”
“有。”
纪云时捏紧手机,低声道:“好,我会告诉他。”
江知言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头顶的天花板白得刺眼。
喉咙干得发疼,四肢也沉得厉害,像灌了铅。
他下意识抬手,想撑着坐起来,却发现整条手臂都软得使不上劲。
毛毛正趴在他身边,见他醒了,立刻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背。
房门被推开。
纪云时端着温水和药片走进来,神色像是松了口气:“知言,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江知言脑子还是懵的:“……我怎么了?”
“你昨天说困,后来就一直睡,怎么叫都叫不醒。”纪云时轻声说,“我怕叔叔阿姨担心,就跟他们说你想在我这儿多住两天。”
江知言揉了揉眉心。
大概又是信息素亢进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