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过夜。”
“按时报备。”
“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江知言听得直乐,故意逗他:“你这样好像我妈哦,我要是不听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回来抓我么?”
顾林舟冷笑一声:“你试试。”
不接电话
第二天,京市天气不算好。
阴云压城,寒风刺骨,天色灰沉沉的,像一张透不过气的网。
江知言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抱着猫包,打车去了纪云时发来的地址。
城南别墅区,门禁森严。
铁艺围栏覆着一层薄霜,梧桐树枝在冷风里簌簌作响,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进门后,客厅里已经备好了热茶和点心。
雪球正窝在纪云时膝头,懒洋洋打着呼噜。
江知言把提前准备好的蓉城特产递过去,笑着说:“一点小礼物。”
随后又把毛毛从猫包里放出来。
两只猫一见面,先是互相嗅了嗅,谨慎地试探着靠近。
雪球竖着耳朵,毛毛轻轻甩尾巴。
看了半天,谁也不搭理谁。
江知言被逗笑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轻响。
一个穿着羊毛针织裙的女人缓缓走下来,耳坠微微摇晃,目光先在江知言脸上停了两秒,随后落到纪云时身上。
“客人来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疏离。
纪云时立刻起身:“妈,这是江知言,我同学。”
江知言想起顾林舟昨晚说的话,心头微微一沉,面上却依旧礼貌得体:“阿姨好。”
纪太太没什么表情,却也没失礼。
她淡淡点头,让他们随意,又亲自端来一盘刚出炉的蛋挞,还吩咐厨房中午多做几道蓉城菜。
江知言吃了一个蛋挞,心里甚至忍不住想,也许顾林舟对纪家有些误解。
至少现在看起来,这里的氛围并没有那么糟糕。
一楼待了一会儿后,纪云时带他上楼,参观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整洁。
色调偏冷,安安静静的,像纪云时这个人一样。
纪云时似乎有些局促,低声解释:“我不太喜欢大房间,会让我没安全感。”
江知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房间大小有什么关系,住得舒服最重要。”
纪云时低头笑了笑。
房间是他提前收拾过的。
那些不该被江知言看到的东西,都已经被他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