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骂出声来:“你他妈谁啊!”
他抬眼望去,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比那自己还要高,肩背笔直,穿着华清的校服,看样子是这个oga的同学。
既然是学生,alpha就不怕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顾林舟又一脚踹在了后腰,直接将他踹得扑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闷响。
“操!”alpha骂出声来:“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顾林舟没理他,只将江知言拉到身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闻言,江知言抬眸看了顾林舟一眼,只一眼,又挪开了,心跳的咚咚声震响耳膜。
快上课了,顾林舟把剩下的事情交给司机,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盒信息素阻隔贴,轻轻撕开包装,迅速贴在江知言颈侧微红的腺体上。
江知言还在后怕,声音发颤:“谢……谢谢。”
顾林舟又帮了他一次,他在心里细数。
带他去报到。
照顾醉酒的他。
照顾受伤的他。
还有上一次他分化,也是被顾林舟带去医院的。
再加上这一次,他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还得清了……
还有那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不出答案。
邱奕扬给的三千块钱根本买不到什么好的礼物,他决定自己接稿赚点钱,到时候给顾林舟送一份真正像样的谢礼。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路过一家药店,顾林舟停住,去买了消毒棉球和碘伏,却没递给江知言。
他拽着人在药店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动作轻柔地帮他消毒,最后再贴上创可贴。
顾林舟说:“每次伤还没好全乎就又受伤,你这十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江知言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最近水逆吧。”
顾林舟从来不信这些,但此时忍不住说:“带你去雍和宫求个平安符?”
来京市还没去过,江知言一下心动了:“我下午没课。”
顾林舟说:“我下午翘课。”
江知言一愣:“要不等我们都没课了再去?”
顾林舟:“你不怕明天再遇到什么?”
江知言:“要不我自己去——”
“今天发生了这事儿你还敢自己去?”
“可是你翘课被扣分怎么办……”
顾林舟才不在意:“扣就扣呗,正好我还没试过化学不考满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