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消息,顾林舟终于回复:【为什么?】
祁跃:【探病还需要理由?】
顾林舟没看到有用的消息,干脆不回,下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觉得穿病号服不好看,光速换了套运动服。
刚穿好,就有人敲响房门。
“进来。”
祁跃领着江知言进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怎么还换了套衣服?”
顾林舟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脸颊微热,说:“我正要下去透透气。”
江知言在旁边站着,拎着一个保温壶,笑盈盈地:“我妈妈煲的汤,你晚上可以喝。”
我下午翘课
一星期后,江知言从医院出院,因为身体的情况不稳定,邱奕扬帮他申请了这学期不住校。
星期一上课,邱奕扬不放心让他自己坐地铁,特意开车送他到学校。
结果低估了早高峰的能力,虽然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可断断续续的路上堵了四十分钟啊……
江知言都要愁死了,偏偏邱奕扬是个慢性子,说:“还有一公里就到学校了,不急。”
“都堵红了!”江知言说:“你把我放路边,我走去学校。”
“不安全。”邱奕扬说。
江知言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妈,现在是大白天,哪有那么多变态?你再不让我下车,我就要迟到了!”
邱奕扬终于被说服了,把他放在路边。
还有半个小时上课。
江知言打开导航走,直走一会儿之后拐入了一条小巷子,路口有人卖早餐,闻着很香,他这才想起来早上没吃早饭。
江知言给自己买了个煎饼,一杯甜豆浆,一边走一边吃。十分钟后,他迷失在了巷子里,导航提示他往前走,但他的前方是一堵墙。
他已经重新打开导航试了几次了,每次都是如此。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好,叔叔。”江知言拦住一位路人,问:“你能告诉我华清大学怎么走吗?”
路人急着上班,给他指了一下,江知言循着方向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他。
因为他加快脚步那人就加快脚步,他放慢速度那人就放慢速度,他左转那人就左转,他停下那人就——
追上了他。
手臂被人拽住,江知言惊恐的回头,发现是个高大的男人,寸头,纹着大花臂。穿着一件黑t,不是紧身衣,但是能看到他结实的肌肉。对方见他,笑了笑,问:“你是oga吗?我是alpha,我——”
江知言躲开,说:“我是beta。”
“beta吗?”alpha愣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介意,“我觉得你很好看,有没有兴趣——”
“没有!”江知言扔下话,撒腿就跑,也顾不得那会儿路人告诉他的学校方向了。此刻他只想离开这个小巷子。
身后那人也在追,alpha高大,体力也好,江知言只觉得自己完蛋了!
他跑的气喘吁吁,呼吸道都有些疼痛,肺像被火燎过一样,脚步越来越乱,连拐进哪条路都顾不上了。
下一秒,手腕猛地一紧。
他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几乎要撞进那人怀里。
alpha低头看他,呼吸里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像炽热的兽类把猎物逼到墙角,语气也终于不再伪装:“别装了,你不是beta吧?这么漂亮,跟我回去玩玩,没什么坏处。”
alpha的信息素是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像潮湿霉烂的旧木料混发酸机油,闷热黏腻。
江知言以前是beta,根本没有闻过,现在闻到忍不住的胸闷反胃。
但alpha天生的压制又让他推不开面前的人。
他只能无助地喊:“放手!”
alpha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好不容易追到,他早上喝的豆腐脑都快跑出来了,这么水灵的oga,可不能就这么放走。
只要标记他,他就会离不开自己,到时候会求着自己,想要信息素……
alpha光是想着就觉得气血翻涌,浑身火热。
“等会儿你就不会这样说了。”alpha扣着他的手,要往巷子深处拖,江知言脚下一滑,踩到半块青苔覆着的砖,身子一歪,手臂重重磕在冰冷的砖墙上,瞬间属于他的信息素炸开。
是青苹果的味道。
alpha闻到了,眸子一沉,动作近乎野蛮地把人摁在墙上,喉结滚动着低笑:“果然是oga……还是稀有的青苹果味。”
疼痛缓解了一丝江知言的不适,短暂撕开了alpha的压制。他借着这瞬间的松动猛抬膝撞向对方腹侧,alpha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劲一松。
江知言顺势挣脱,转身就要跑。
那alpha怒吼一声,没了耐心,直接扑上来拽他后颈——
还没碰到,膝窝处就被人踹了一下,他重心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