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默默看了眼那里连一丝阳光都没有的餐桌处,笑容不减的说道:“好的,请稍等。”
只见店小二走到那沉重的餐桌前,两支细弱的胳膊轻轻松松将那上百斤的木板扛了起来,然后放到鲁恒达指定的位置问道:“
公子,放在这里可以吗?”
鲁恒达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麻木的点了点头。
小二飞快的把椅子餐具全部转移过去,做好这一切才对他们行礼说道:“二位,饭菜很快就备好,请公子和小姐稍等片刻。”
等小二退出房间,凯莉公主才奇怪的询问,“恒达哥哥,你不是说这间房子的隔音不好吗?”
鲁恒达一愣,朝她尴尬的笑了一声道:“这屋的风水好,有利于……下饭……”
凯莉公主信以为真,当下寻找了个所谓的风水宝座,坐下后又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鲁恒达一直保持着尴尬的笑容,可是思绪已经被隔壁的房间吸引,他努力的竖着耳朵倾听,但依旧未能听到隔壁的声音。
“恒达哥哥?”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鲁恒达骤然惊醒,“啊,什么?”
抬眼就看到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食物,凯莉公主正招呼他用膳,而他却在发呆。
“哥哥,你在想什么都想得出神了,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有听到。”凯莉公主也没见外,夹了自己喜欢的菜吃了起来。
鲁恒达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刚刚提到了风水,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罢了。”
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凯莉公主也没去追问,当即转移话题聊起了这一桌的美食。
鲁恒达心不在焉的吃着,偶尔还应和两声,直到隔壁传来“砰”的关门声,他猛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怎……怎么啦?”凯莉公主被他的动作一惊,茫然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恒达连声告罪道:“我想起有些很重要的事,先走一步,我们下次再聚。”
说完,他就急冲冲的冲了出去,留下凯莉公主在原地干瞪眼。
然而,在隔壁房内的冯阳德则安静的抿着茶,刚刚萧义跟她他说的话不断在他脑中徘徊,而他也陷入沉思。
一壶茶水很快被喝得一干二净,他拿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施施然起身离去。
一刻钟后,当小二来雅房收拾打扫时却发现银票下方有一个深入桌中的五指印,他一刻不敢停歇,立即将此事禀告上去。
而鲁恒达也追上了萧义,他暗中跟在他后面,就看见萧义的马车毫不停留的去了一个地方,太师府。
鲁恒达藏在角落盯了许久,就看见温雅彤笑靥如花的送萧义出来,两人说了两句后就分开了。
顺德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少爷,还跟不跟?”
“跟。”鲁恒达咬牙切齿,他现在还没搞清楚萧义跟冯阳德具体说了什么,但是肯定是和婉儿有关,以他和婉儿之间的过节,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们跟着萧义回了九皇子府,之后他就没有再出来过。
艳阳高照,九皇子府附近又没有树荫,顺德被晒得头晕眼花,忍不住吐槽道:“少爷,这么热的天,他肯定不会再出来了,您到底要跟什么呀?”
鲁恒达也被晒得额头冒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萧义肯定有问题。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顺德拉着鲁恒达就要走,“少爷,别等了,他肯定不会出来了,咱们走吧!”
鲁恒达拒绝了,刚要说话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九皇子府门口,他立即拉着顺德躲了起来。
“少爷,什么人?”
“不知道。”
两人探头探脑的望去,就看到一个全身黑衣的女人走进九皇子府。
“女人?”
两人面面相觑,顺德更是坏笑一声,“这个九皇子在钟山县时看着人模狗样,谁知道摇身一变变成九皇子后就成了这样子,还挺风流的。”
鲁恒达眉头紧锁,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为什么会有点熟悉呢?
顺德还在耳边叨叨个不停,“九皇子也是,我看他的手都断了,怎么还不安分的养病,像个打不死的臭虫,惹人厌恶。”
口嫌体正直
鲁恒达这一蹲就守就到了夜晚,两人累的疲惫不堪,才见那女人姗姗从皇子府走出来。
“顺德醒醒,跟上去。”鲁恒达急忙推了推靠在墙边打瞌睡的顺德,两人慌手慌脚的跟了上去。
可越走越不对劲,鲁恒达机警的问道:“这是哪里?”
“哪里?”顺德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是哪里,还不等说话就发现前面的马车停了,他激动的扯了扯鲁恒达的衣袖,“少爷,车停了。”